也正是這股朦朧感,讓人迷離。
“殿下,我。”
姜梨覺得身上涼快了不少,環著魏珩的脖子,身子拱起,似乎想用臉貼一貼魏珩的臉。
魏珩渾身僵硬,黑沉的眸子深處,彷彿有一頭兇猛的巨獸被喚醒。
可姜梨卻根本沒看到,只覺得貼著魏珩便能喘息,便能感受到一絲清涼。
“嗯。”
魏珩的睫毛抖的更厲害了。
汗水順著他鋒利的眉骨滴落,肌膚的每一寸紋理都被沖刷的更加深邃。
他撐在床榻上的手臂,根根青筋繃起,甚至能看見血管裡血液流動的速度。
“我好難受。”
姜梨蹭了蹭魏珩的臉,像是在撒嬌一般。
她的美,從來都是很直觀的。
魏珩很清楚,在這片冰冷的山川下,隱藏著龐大的綠地,綠地上開滿鮮花朵朵,春意盎然,讓人沉醉。
他昔日喜歡在冬日雪地裡欣賞臘梅。
如今在炎熱的夏季,他覺得眼前這片白雪裡,那株紅梅正對他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從此以後,他不偏愛冬季。
只偏愛眼前這幅春景。
他隱忍再三,猛的附身,冰涼的唇貼在了那紅梅上,冷與熱,交織成片,化作綿綿春水,不斷盪漾在心頭。
房內春景無限。
房外的人抬頭望天。
夜松滿臉通紅,不知想起了什麼,眼睛都瞪大了。
“殿下此番回京,身上燻的香似乎跟往日不同了。”
“那香......”
在北方查案時,曾有官吏想討好魏珩,送了他一種香料。
據說那香料不僅會散發出異香,還能讓人渾身舒暢。
原本依照魏珩的性子,是絕對不會收下的,但破天荒的,他不僅收了,還在返回建康城的前一日用了。
若是那香。
也就不奇怪為什麼像姜梨這樣冷靜的人,也會變的不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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