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辛一愣,看向申公豹。
申公豹也是一怔,但反應極快,連忙躬身:“貧道何德何能,敢當此重任?聞太師過譽了。”
聞仲正色道:“申道長不必過謙。如今量劫已起,修行之士紛紛入世。若無德高望重之人統領,恐生亂象。申道長交友廣泛,德才兼備,正是最佳人選。”
“好!就依太師所言!”帝辛當即道,“加封申公豹為大商國師,總領我大商修行之士,賜金牌一面,可自由出入宮廷,見君不拜!”
“謝大王!”申公豹再次謝恩,心中卻是百感交集。
他本只是想拉西方教弟子下水,順便為自己謀些好處,卻沒想到聞仲推舉自己為國師。
“大師兄……你究竟在謀劃什麼?”申公豹心中疑惑,卻也知道,自己已深陷局中,只能順著玄塵的安排走下去。
封賞完畢,帝辛設宴款待七人。宴席之上,珍饈美味,瓊漿玉液,歌舞昇平,極盡奢華。
無相六人何曾見過這等場面?一個個吃得滿嘴流油,喝得酩酊大醉,對申公豹更是感激涕零。
宴後,七人回到驛館。
無相拉著申公豹的手,醉醺醺地說道:“申國師……不,申道友!你真是我們的貴人!從今往後,我兄弟六人唯你馬首是瞻!”
其他五人也紛紛附和。
申公豹笑道:“諸位道友言重了。咱們既為同道,自當相互扶持。明日便啟程前往西岐,助張將軍破敵,立下大功,將來封神臺上,必有我等一席之地!”
“對!立大功!封神!”六人齊聲高呼,眼中滿是憧憬。
次日一早,申公豹便帶著無相六人,駕雲朝西岐前線飛去。
七道身影劃過天空,留下一道道痕跡。
申公豹領著西方六無至兩軍陣前時,正值午時三刻,烈日當空,戰旗獵獵。商軍大營轅門敞開,張桂芳親率精騎出迎,見申公豹身後六位頭陀裝束的西方教弟子,雖心中詫異,面上卻熱情洋溢。
“國師親臨前線,張某有失遠迎!”張桂芳抱拳施禮,目光在六無身上掃過,隱約感覺到這六人氣息沉凝,非同凡響。
申公豹笑呵呵地還禮:“張將軍客氣了。此六位乃是西方教高人,無相、無性、無住、無念、無礙、無塵道友。聞將軍征討西岐遇阻,特來相助。”
六無齊齊合十:“阿彌陀佛,見過張將軍。”
張桂芳見這六人舉止不俗,心中暗喜,將眾人迎入中軍大帳,設宴款待。席間,申公豹將朝歌受封之事詳細告知,又說明帝辛對西岐戰事的關切。
“大王有旨,命我等務必速破西岐,擒拿姬發、姜子牙回朝歌問罪。”申公豹飲盡杯中酒,正色道,“六位道友神通廣大,有他們相助,西岐指日可破。”
張桂芳大喜,舉杯敬酒:“有國師和六位高人相助,張某何愁西岐不破?待破敵之日,定當上報朝廷,為諸位請功!”
宴罷,張桂芳引眾人登上營中瞭望高臺,遙指西岐大營:“諸位請看,西岐營寨依山傍水,佈局嚴謹,姜子牙老兒確有些本事。前幾日我軍叫戰,西岐高掛免戰牌,堅守不出,顯是懼我呼魂落馬之術。”
“張將軍連戰連捷,殺得西岐不敢出戰,真是大商棟樑!”申公豹讚道。
張桂芳雖面帶得色,卻擺手道:“國師過譽了。西岐雖敗,卻未傷筋動骨。尤其是那黃飛虎,勇武過人,若非本將神通,恐難勝他。如今西岐高掛免戰牌,堅守不出,我軍強攻傷亡太大,實是棘手。”
無相笑道:“張將軍不必憂心。貧僧兄弟六人既來相助,自當為將軍分憂。明日貧僧便去陣前叫戰,定要打得西岐無人敢應!”
無性介面道:“師兄說的是。我六人雖在西方修行,卻也習得些降魔手段。明日陣前,定讓西岐見識見識我西方妙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