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拜師老子,玄門三代大師兄》第596章 玄塵收徒,殿中傳法(1)

作者:風月三千卷·19天前

片刻的安靜之後,廣成子點了點頭,轉身朝雲臺上的玄塵拱手:“大道君,無人再挑戰。前三甲已定——第一,青瑤;第二,石昊;第三,高巖。”

玄塵微微點頭,站起身來,走到雲臺前端。他的目光掃過那七名弟子,最終落在前三名身上:“按照一年前的約定,前三名可拜入貧道門下。你們三人,可願拜貧道為師?”

青瑤、石昊、高巖三人對視一眼,同時上前一步,整了整衣冠,恭恭敬敬地跪倒在雲臺前:“弟子願意!”

玄塵看著三人,微微點頭:“自今日起,你們便是我門下記名弟子。希望你們莫要辜負為師的期望,好生修煉,尊師重道,扶佑同門。修行之路,漫長而艱辛,一時的勝負說明不了什麼,真正的考驗,還在前方。”他頓了頓,“都起來吧。”

三人齊齊叩首,才站起身來。雖然只是記名弟子,但他們的眼中都帶著一種不同於方才的光亮——那是一種被認可後的鄭重與珍惜,彷彿這一整年的等待與努力,都在這一刻得到了回應。

玄塵的目光又落在那四十九名弟子身上,聲音平和卻帶著力量:“你們也不要氣餒。你們依然是玄門弟子,沒有任何人會被忽略或遺忘。若在修行中遇到問題,可隨時前來大羅寶殿詢問。廣成子和金靈兩位長老也隨時可以為你們解惑。希望你們莫要忘記當年來此的初心,好生修煉,不忘初心。”他的目光平靜地掃過那些年輕的面孔,“修行之路很長,今日的排名,只是起點。明日如何,還要看你們自己的腳步。”

眾弟子齊齊拱手行禮:“弟子不敢忘大道君教誨。”

玄塵點了點頭,帶著青瑤、石昊、高巖三人,轉身朝大羅寶殿走去。殿門在他們身後緩緩合攏,隔絕了外界的目光與聲音,彷彿一個嶄新的階段,正在從那扇門後重新展開。而他們三人,也將在那裡開始屬於他們的下一段旅程。

廣成子目送他們進去後,轉身看向那些還留在廣場上的四十九名弟子,語氣恢復了往日的沉穩:“你們隨我來天王堂,我給你們講講玄門接下來的安排。”

景宸公主也站起身來,帶著那三十六位記名弟子,朝通靈宮走去。日光西斜,將他們的影子在地面上拉得很長,與廣場上那些尚未散盡的靈光交織在一起,如同一幅正在緩緩展開的畫卷,記錄著這一整天的餘溫。

大羅寶殿的殿門在三人身後關閉,隔絕了外界的秋色和喧囂。殿內空曠而安靜,穹頂的星辰圖案依舊緩緩運轉,如同夜空的縮影懸浮在頭頂;四壁的靈光符文流轉明滅,散發著淡淡的道韻,將整座大殿籠罩在一片寧靜而莊嚴的氣氛之中。

玄塵在雲臺上坐下,九霄混元拂塵橫放在膝上,目光落在面前那三道年輕的身影上。青瑤站在左側,依舊是那身青色長裙,面色平靜如水,脊背挺直,如同一株山間的幽蘭,不張揚卻讓人難以忽視。石昊站在中間,身材魁梧,寬肩厚背,雙手自然垂在身側,指節粗大,一看便是常年握錘的手。高巖站在右側,身形修長,氣質內斂,眉宇間帶著幾分沉靜,與他在擂臺上的模樣判若兩人。

玄塵抬手,三道流光自他指尖激射而出,分別沒入三人的眉心。流光入體時,三人同時微微一震,彷彿有一股溫和的力量湧入腦海,將他們引入一片前所未有的境界。

那是太清仙法的基礎篇。

玄塵的聲音平和而清晰,如同山間清泉流過青石:“此乃太清仙法,是貧道師門所傳的根基法門。傳與你們修煉,但切記——不可告與第五人。此法只有我師徒四人知曉,若有洩露,日後便不配再入此門。”他頓了頓,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你們可明白?”

三人對視一眼,同時拱手,齊聲道:“弟子明白!”

青瑤率先補充道:“師父放心,弟子定將此法爛在肚裡,絕不對外人提起半字。”

石昊跟著點頭,聲音沉穩:“弟子也一樣。師父傳法,弟子定當珍惜,絕不會讓它外傳。”

高巖則是鄭重地躬身一禮:“弟子謹記師父教誨。”

玄塵目光在三人身上逐一掃過,確認他們的神情中沒有絲毫敷衍或遲疑,才微微點頭:“好。太清仙法重在一個‘清’字——清心、清欲、清念。你們暫時不需要完全理解其中的深意,只需按照法門運轉法力,日積月累,自然會有感應。若有不懂之處,隨時可以來問。”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石昊身上,語氣中帶著一絲好奇:“石昊,為師觀你在擂臺上用的兵器,是一柄鐵錘?”

石昊微微一怔,隨即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幾分憨厚:“回師父,弟子未入山之前,乃是一名鐵匠。從小便在鐵匠鋪中長大,跟著師父打了十幾年的鐵。錘子用習慣了,比劍順手,後來入了玄門,雖然也學了劍法,但總感覺不如錘子用著踏實。”

玄塵微微點頭,沒有追問,只是道:“用錘也好,各人有各人的緣法。日後若有合適的錘法,為師再傳你。”他沒有再多說,揮了揮手,“好了,你們且去吧。日後便在偏殿修煉,有什麼不會的,隨時來問為師便是。”

三人恭敬地行了一禮,轉身朝偏殿走去。腳步聲在空曠的大殿中漸漸遠去,如同沉入水面的石子,留下一圈圈逐漸消散的漣漪。

玄塵坐在雲臺上,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直到偏殿的門在他們身後輕輕合攏,才收回目光。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低聲自語道:“石昊……喜用錘?莫非是……”他沒有把話說完,彷彿只是隨口一提,隨即搖了搖頭,將那個念頭暫時放在了一邊。他將一枚玉符放在案上,留作日後傳訊之用,然後站起身來,朝殿外走去。

出了大羅寶殿,玄塵沒有驚動任何人,只是身形一閃,化作一道流光,穿過兩儀八卦陣的光幕,朝著南方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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