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拜師老子,玄門三代大師兄》第609章 府內傳法,外門弟子(1)

作者:風月三千卷·12天前

玄塵目光在他們身上停了一瞬,微微點頭:“都起來吧。坐下說話。”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讓人自然而然想要聽從的平穩。那十二人互相看了一眼,各自在面前的蒲團上坐下,圍成一個半圓。

玄塵的目光從他們身上一一看過。十二人的修為都在鎮界初期到鎮界後期之間,氣息各異,有的沉穩,有的輕快,有的內斂,有的銳利。他們的穿著也各不相同,有的衣著樸素,有的則稍微講究一些。但他們的目光中都帶著一種共同的神情——那是經歷過某種篩選之後才會有的神情,專注而安靜。

“都坐下吧。”玄塵又重複了一遍,語氣比方才更輕了些。

十二人各自落座後,玄塵沒有多餘的寒暄,只是開口,從太玄道經講起。他從鎮界初期開始講起,不再重複那些基礎的內容,而是直接進入到這個階段的修士所面臨的常見關節:如何進一步凝聚根基,如何在氣機運轉中把握分寸,如何在實戰中將修為轉化為可用的力量,避免空有修為卻使不出來。

玄塵講得比上次在法臺上更加細緻。他講到鎮界初期與中期之間的過渡,講到如何避免氣機在經脈中停滯,講到鎮界後期修士在衝刺混元境時容易陷入的幾種誤區,講到那些看似不起眼實則關鍵的節點——如同一根藤蔓上看似無用的卷鬚,卻能在風雨來臨時提供必要的抓力。

他講到了氣機在經脈中流轉時可能遇到的“淤堵點”,以及如何透過調整呼吸節奏來繞過那些淤堵。他講到了那些以偏概全的常見誤解,還講到了修行中那些容易被忽略的細節,如同在一條寬闊的河流中,告訴那些游泳的人哪裡水流平緩、哪裡藏著漩渦、哪裡可以放慢速度歇一口氣。

他的聲音在廂房中迴盪,不高不低,不緊不慢,像是有人在一間安靜的屋子裡,慢慢鋪開一張地圖,一邊指著一處處標記,一邊低聲解釋它們各自的意義和來由。

府邸上空,不知何時出現了一道隱約的太極八卦圖虛影,在雲層中若隱若現。那圖案在地靈界從未有人見過,城中修士抬頭望去,有的猜測那是某種護府陣法顯化,有人認為是道法共鳴產生的餘韻,也有人只是看了一眼便移開了目光,但無人能給出確切的解釋。

府內的十二人,有人閉目凝神,面色的變化幾乎察覺不到,但緊握的指節卻在無聲地記錄著什麼。有人微微睜眼後又閉上,像是在確定自己還站在那個位置上。

有人呼吸放緩,有人眉頭微皺後又鬆開,有人偶爾輕輕點頭,有人則在入定中沉浸,彷彿全身都被包裹在那片湧動的靈光之中。那些靈光在他們周身流轉,時明時暗,如同緩慢起伏的呼吸,與府外那些猜測與好奇構成了兩種截然不同的節奏。

三個月,就在這樣的講道中過去了。

當玄塵講完關於混元巔峰如何穩固境界的那一段內容後,他停下了聲音。

安靜了片刻,那些弟子們才陸續睜開眼。有人面色比以前更沉靜,有人眼中多了一絲瞭然,也有人在睜眼後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彷彿那雙手的重量已經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他們的氣息大多比三個月前更加深沉,其中有幾個人甚至突破了原有的瓶頸。一名鎮界中期的弟子已經突破了混元初期,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心,又握了握拳,彷彿還不習慣那股新生的力量的流向和密度。

玄塵看著他們,目光平靜:“你們可願拜入我門下,做一個外門弟子?”他的語氣平淡,像是在詢問一件尋常事,但那股意味卻如同春日裡的一道低垂的雲,將整座院子的空氣都壓得重了幾分。

那十二人先是一怔,隨即臉上露出難以掩飾的喜色。他們中有人張了張嘴,又合上了,然後齊齊站起身,朝著玄塵躬身行禮,聲音帶著幾乎要溢位來的激動:“弟子願意!”

玄塵微微點頭,抬手,一道靈光自他指尖飛出,化作一枚青色的玉簡,懸浮在十二人面前。那玉簡在日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表面刻著四個字——太玄道經。玉簡的質感不像尋常玉器那麼冰涼,觸碰時彷彿帶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暖意。

“此乃太玄道經,可直指鴻蒙之境。”玄塵的語氣平穩,“你們好生修煉。為師更希望你們能夠留在這懸空仙城之中,若遇到有緣之人,可將此經傳下。不拘於門第,不拘於出身,只看道心。能做到嗎?”

十二人對視一眼,隨即齊齊拱手:“弟子謹記師父法旨。”

其中一人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師父……您莫不是要離開懸空仙城了?”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幾分認真。

玄塵看了他一眼,沒有否認:“為師此番前來,為的便是傳下這太玄道經。如今已交由你們十二人手中,為師也可放心去了。”他的語氣平靜,彷彿只是在說一件早已決定好的事,沒有什麼值得反覆解釋的。

他抬手,又一道靈光飛出,化作十二枚玉符,分別落入十二人手中。玉符通體瑩白,握在手中微微發暖,表面沒有任何多餘的紋飾,只有一層若有若無的靈光在表面流動,如同一層被壓縮到極致的光膜,薄而堅韌,卻蘊含著足夠的力量。

“按理說,在這懸空仙城之中很是安全。但為防萬一,這每一枚玉符之中都有為師最強一擊,可由你們護身。”玄塵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看了他們一眼,“去吧。日後若有機緣,自會再見。”

十二人握著玉符,站起身來,再次躬身行禮,齊聲道:“弟子恭送師父。”

當他們直起身時,玄塵的身影已經不在蒲團之上了。蒲團上只留下一絲若有若無的餘溫,那柄拂塵也不見了蹤跡,像是從未出現過。而那數十名分佈在院中各處的黃巾力士,也在同一時刻化作一道道金色的流光,如同被風吹散的蒲公英種子,各自消散在午後的空氣中,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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