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雅姐!等會我!”
望著一人一妖離去的背影,雞爺才鬆了口氣,剛才面子是維護住了,但它打從心底裡還是有點慫的,畢竟塗山紅紅護短是出了名的
“雞爺,之前不是說要把他們請回府,然後等她來嗎?”
“呼,我倒是也想,你看那塗山雅雅願意嗎?強行帶回去的話,又避免不了拳腳相交,現在這樣處理就好了,你趕快跟上去,務必把這倆祖宗保護好了!”
“是!”
等人都走後,北山雞爺才緩緩看向了薩摩王口中,金晨曦逃竄的方向,“這個方向啊...不會要出來第二個沐天城吧...
呼,瞎想什麼呢,寒禹誠和塗山雅雅都能從這傢伙手中安然逃脫,想必對方也沒什麼太大的威脅,抓緊時間找出來消滅就行了”
……
塗山雅雅的身影在林間疾行,頭髮被風扯得筆直,周身的寒氣幾乎要把路邊的草木都凍成冰雕。這一路上,她一句話也不說,腳步快得像道白影,顯然是真動了氣。
“雅雅姐!雅雅姐你等等啊!”寒禹誠拎著個剛順手摘的野果,三步並作兩步追上去,嬉皮笑臉的勁兒收斂了大半,語氣裡帶著點討好,“別生氣嘛,雅雅姐,你跟那老山雞置氣犯不著啊。”
塗山雅雅頭也不回,速度反倒快了幾分。
寒禹誠趕緊加速跟上,繞到她身前倒著走,手裡的野果遞到她眼前晃了晃:“你看你,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了。”
塗山雅雅抬手撥開他的手,眼神冷冷的:“滾開。”
“哎別啊!”寒禹誠靈活地跳開,又黏了上來,看著塗山雅雅依舊緊繃的側臉,聲音再次放軟了些,“再說了,你真把自己氣壞了,誰來壓場子啊?總不能指望我吧?”
這話像是起了點作用,塗山雅雅的腳步頓了頓。寒禹誠趕緊趁熱打鐵,從懷裡摸出顆糖塞到她手裡:“喏,小時候你最愛吃的那種。先消消氣,嗯?”
塗山雅雅低頭看著掌心那顆晶瑩的糖,又瞥了眼寒禹誠一臉“求原諒”的表情,終究沒再甩臉子,只是悶哼一聲,加快腳步往前走了。
寒禹誠見狀,鬆了口氣,趕緊追上去,嘴裡還碎碎念著:“這就對了嘛,有我在呢,天塌下來……”
“再吵就凍住你的嘴。”塗山雅雅的聲音傳來,卻沒了之前的寒意。
寒禹誠立刻閉了嘴,嘴角卻忍不住揚了起來,殊不知,正是這給糖的舉動,給自己後面挖出來了一個巨大的坑,一掉進去就是一個恐怖的修羅場
剛把塗山雅雅臉上最後一點冰霜哄化,寒禹誠正松著氣往屋裡讓,手剛碰到門板,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就被一股蠻力從裡面拽開。
“寒兒——你可算回來了!”楚安瑤哭得梨花帶雨,眼眶紅得像熟透的桃子,不等他反應,整個人就帶著一陣香風撲了過來,將頭直接埋進了他的胸口
“你要是再不回來,師孃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呀……”
寒禹誠被晃得一個趔趄,剛想開口安慰,眼角餘光就瞥見旁邊的塗山雅雅。
只見她原本稍緩的眉頭“唰”地擰成了疙瘩,剛舒展些的眉眼瞬間又覆上了一層寒霜,周身的空氣彷彿都跟著冷了幾分。
她往後退了半步,不動聲色地拉開距離,看著楚安瑤黏在寒禹誠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語氣涼得像淬了冰:
“差點忘了,你這地方很熱鬧哈!”
寒禹誠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不好。他趕緊想掰開師孃的手,誰知師孃哭得更兇了,眼淚鼻涕蹭了他一袖子:“寒兒,你是不是嫌棄師孃是一個弱女子,幫不上忙,所以開始討厭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