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我說你們倆，當著我的面就這麼黏糊呀？不過嘛……”
她眼睛彎成了月牙，“能看到姐姐開心，也算啦！果然還是有情人終成眷屬嘛！”
話音剛落，就見東方淮竹的臉頰瞬間紅透，伸手輕輕拍了她一下，嗔道
“秦蘭，別胡說。”
而寒禹誠也轉過身，眼底帶著笑意，“一會回去路上，給你買些你愛吃的。”
秦蘭眼睛一亮，立刻把那點小情緒拋到了腦後
“算你還有點良心！”
夜色漫過山路，林間蟲鳴伴著三人的腳步聲，油紙燈的光在石板路上晃出細碎的影。
東方秦蘭忽然想起什麼，湊到寒禹誠身邊，晃了晃他的胳膊，好奇勁兒又上來了
“對了，你現在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她眨著圓眼睛，伸手比了比自己的臉，又指了指他
“以前你明明比我高半個頭，臉也沒這麼嫩，怎麼現在看起來比我還小好幾歲？連模樣都變了，你該不會是偷偷用了什麼奇怪的法術吧？”
這話一齣口，正低頭踢著小石子的寒禹誠腳步猛地一頓，臉上剛漾開的笑意瞬間僵住，連指尖都下意識蜷了蜷。
他光顧著重逢的激動，竟把這茬事給忘了！腦子飛速轉著
想編個“修煉功法導致容貌變化”的藉口，可又怕秦蘭追問下去露餡，一時竟卡了殼，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來。
一旁的東方淮竹見狀，腳步放緩了些，輕輕拉了拉秦蘭的衣袖，聲音溫溫柔柔的，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秦蘭，別追問了。”
她抬眼看向寒禹誠，眼底帶著理解的暖意
“每個人心裡都藏著些不願輕易說出口的秘密，或許是為了保護自己，或許是為了護住想護的人，師弟不願說，自然有他的道理，咱們不該為難他。”
秦蘭被姐姐這麼一說，頓時癟了癟嘴，摸了摸後腦勺，有點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
“啊……抱歉啊，我就是太好奇了，沒別的意思。”
她見寒禹誠還是沒怎麼放鬆，又趕緊晃了晃手裡的糖葫蘆，把話題岔開
“好啦好啦，不說這個了！前面好像有賣糖炒栗子的，我聞到香味了，咱們快去看看！”
說著，她就拉著東方淮竹往前面的光亮處跑，還不忘回頭朝寒禹誠招手：“快跟上呀！我請客！”
寒禹誠看著秦蘭蹦蹦跳跳的背影，又看向東方淮竹回頭時遞來的、帶著安撫的眼神，心裡那塊緊繃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他鬆了口氣，快步跟上去，嘴角重新揚起笑意，低聲朝著東方淮竹道了句：“多謝師姐。”
東方淮竹輕輕搖頭，眼底泛著柔光：“你想說的話，自然就會告訴我了，你若不想說，我也不會強迫你，但是...有一點我想知道，你現在到底是什麼身份？”
東方淮竹問的，自然是寒禹誠現在和塗山那些狐狸精的關係，翠玉靈回來的時候可是和她說了，寒禹誠成了塗山紅紅的童養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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