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盟大比的擂臺上,煙塵還未散盡,寒禹誠的身影已落在臺邊,指尖夾著的糖葫蘆還剩最後一顆。
對面的對手捂著被打麻的手腕,看著自己腰間斷裂的法器,苦笑著搖了搖頭——這已經是他第三次在三招內敗北了。
“寒禹誠,勝!”
裁判的喊聲傳遍整個賽場,觀眾席上瞬間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喝彩。道盟年輕一輩裡,這位少年早已成了焦點
沒人能想到他不僅道家符籙用得行雲流水,每場比賽都贏得乾淨利落,甚至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瀟灑。
寒禹誠咬下最後一顆糖葫蘆,隨手將竹籤丟進臺下的垃圾桶,衝觀眾席揮了揮手,轉身就要跳下擂臺。
他今天狀態不錯,打算回觀眾臺找個陰涼處補個午覺
可剛走下三級臺階,一道身影突然攔在了他面前。
來人身穿月白道袍,袖口繡著淡雅的桃花紋,正是桃源李家這一代的嫡長子李知謙。
他比寒禹誠稍長几歲,面容俊雅,手裡握著一把摺扇,只是此刻臉上沒什麼笑意,眼神里帶著幾分複雜的探究。
“寒兄留步。”
李知謙抬手作揖,聲音不高不低,剛好能讓周圍看熱鬧的目光都聚焦過來,“恭喜又贏一場,果然名不虛傳。”
寒禹誠挑眉,嘴裡還叼著糖葫蘆的糖渣,含糊不清地問
“李兄有事?”
他和桃源李家沒什麼交情,咳咳,當然,前世踢館是另一回事
可他現在不是五條誠,按理說是和他們沒有任何交集啊,今天怎麼突然攔路?
李知謙的摺扇輕輕敲著掌心,目光掃過寒禹誠隨意搭在肩上的道袍,又落回他臉上
“只是有些疑惑想請教。”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幾分試探,“寒兄所使用的分明是棍法,但為什麼一招一式內都帶著些許火氣呢”
寒禹誠像是沒聽出弦外之音,反而咧嘴一笑,晃了晃手腕
“哦?有嗎?可能是我練得雜了點吧。”
他伸手拍了拍李知謙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李兄這麼閒?不去準備下一場比賽,反倒來研究我的招式?”
李知謙被他拍得後退半步,眉頭微蹙,摺扇“唰”地展開擋住他的手,扇面上的桃花圖案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寒兄說笑了,我只是覺得,道盟大比該有規矩。若是有人仗著旁門左道取勝……”
“旁門左道?”
寒禹誠臉上的笑容淡了些,眼神卻亮了起來,他往前湊了半步,聲音壓低了些,帶著點戲謔
“李兄是說,你們桃源李家那些暗器;法寶,才是名門正派?還是說……”他故意拖長語調,“有人輸不起,想找個由頭給我添堵?”
周圍的議論聲漸漸大了起來,幾個道盟長老的目光也投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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