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衫耳尖捕捉到“掛”字,眉峰微挑卻沒多追問,賽場之上分秒必爭,糾結無關細節只會給寒禹誠喘息的機會。
他腳掌猛地蹬地,青石磚瞬間崩出細密的裂紋,身影再次化作殘影,比先前卸去鐵砂衣時又快了三分,拳風裹著塵土直逼對手面門
“結束了!”
這一拳又快又狠,連空氣都被撕裂出尖銳的呼嘯,看臺上不少觀眾都下意識攥緊了拳頭,以為寒禹誠這次必敗無疑。
可就在拳鋒即將觸到他鼻尖的瞬間,寒禹誠突然矮身,腳尖在地面劃出一道弧線,整個人像片柳葉般往後滑行,堪堪避開拳勁的同時,還不忘用青竹杖在地面一點,借力翻身落在三米外。
“哦?你居然還有餘力?”
牧衫收拳時眼底閃過幾分意外,隨即仰頭笑了起來,笑聲裡帶著幾分酣暢,“也罷也罷,從大比開始到現在,你還是第一個讓我認真對待的對手。”
他抬手抹掉額角的汗水,原本鬆散的站姿驟然緊繃,周身的氣息開始節節攀升,黑色勁裝下的肌肉線條愈發清晰,連發絲都在無形的氣浪中微微飄動
“為了尊重你,我就讓你看看我的全力!”
話音落,牧衫雙手猛地握拳,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喉嚨裡爆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
“啊——!”
隨著嘶吼聲,他周身的氣流開始劇烈旋轉,地面上的碎石子被卷得騰空而起,賽場周圍的旗幟都被這股氣勢壓得往一側傾斜。
原本淡金色的陽光落在他身上,竟像是被無形的屏障折射,在他周身暈開一層淡淡的光暈。
看臺上的議論聲早已消失,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地望著賽場中央
牧衫的氣息在不斷變強,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噬周圍的靈氣,連空氣都變得厚重起來。
更讓人心驚的是,牧衫的肌肉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微微膨脹,原本合身的勁裝被撐得緊繃,露出的小臂上,青筋如虯龍般凸起,每一根都在突突跳動,彷彿蘊藏著毀天滅地的力量。
牧衫周身的氣浪還在翻湧,碎石子懸浮半空尚未落下,寒禹誠卻突然笑了——那笑聲輕得像風,卻讓緊繃的賽場瞬間安靜下來。
他抬手將青竹杖收回布囊,指尖還殘留著竹屑的觸感,腳步緩慢卻堅定地朝著牧衫走去,每一步都踩在牧衫氣浪的間隙裡,彷彿完全不受那股威壓的影響。
“你瘋了?!”
看臺上有人忍不住驚呼,連裁判都往前衝了兩步,卻被寒禹誠一個眼神攔在原地。
牧衫瞳孔驟縮,哪還敢繼續蓄力,猛地收勢轉身,拳頭帶著刺耳的音爆聲轟向對方
這一拳凝聚了他大半的靈力,拳頭上甚至泛起淡紅色的光暈,若是打實了,就算是精鐵也得被砸出個坑。
可就在拳鋒即將觸到寒禹誠胸口的瞬間,他的身影突然像水汽般散開,原地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殘影。
牧衫心頭一緊,剛想轉身,後頸就傳來一陣微涼的氣息,緊接著,寒禹誠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帶著幾分戲謔
“沒想到啊,你居然這麼自大,這種時刻將全部靈力都施展出來。”
話音未落,牧衫只覺後背傳來一股刺骨的寒意——他立馬轉過身去,想揮拳,可身體卻像被無形的枷鎖困住,連指尖都動彈不得。
“你...小人!投機耍滑!你敢不敢讓我使出全力!”
“喂,我問你,為什麼你會覺得只有你自己沒動真格的呢?”
。威的震之為都魂靈讓種一著帶,焰火的燒燃像是而,紅赤的常尋是不紅那,上染然突睛眼的誠禹寒到看他,秒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