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寒兒,你還是太不瞭解李家了。”
王權落聽完,重重嘆了口氣,臉上的神色愈發嚴肅,他往前傾了傾身,壓低聲音問道,“你可曾聽聞李家那位‘千機童子’李去濁?”
不等寒禹誠回話,他便繼續說道,“那李去濁,可是近百年來道盟少有的天縱奇才,論天賦,絲毫不遜於現任王權家主,當年他們共圖大事,多少人都以為他會是李家下一代的頂樑柱……”
說到這裡,王權落忽然頓住,眼神里閃過一絲惋惜,擺了擺手,“罷了,過去的事不提也罷。”
他話鋒一轉,語氣陡然變得鄭重
“關鍵是,李去濁在出事之前,為李家鍛造出了數件堪稱逆天的法寶。那些寶貝,隨便拿出一件,都足以讓道盟各大世家搶破頭
有的能瞬間增幅三倍靈力,有的能佈下連大妖都困得住的困陣,還有的甚至能在危急時刻替人擋下致命一擊——每一件都堪稱是攻防一體的頂尖利器。”
說到這,王權落瞥了一眼旁邊屏氣凝神聽著的東方淮竹,又看向寒禹誠,一字一句道:“你可別忘了,這次道盟大比的成績,可不單單是年輕人切磋較量那麼簡單。
它背後牽扯著各大勢力的利益,甚至會間接影響到下一任一氣道盟盟主的人選!
所以早就有傳聞,為了能讓李家在這次大比中拔得頭籌,穩固家族地位,他們這次是下了血本,把李去濁留下的那些壓箱底的寶貝也一併帶來賽場了!”
東方淮竹聽到這話,端著茶杯的手猛地收緊,杯沿微微泛白——她終於明白王權落為何如此擔憂
“李家有這樣的底牌,師弟即便實力不俗,對上握著逆天法寶的李知謙,勝算也會大打折扣。”
不等寒禹誠開口,東方淮竹忙快步上前,伸手輕輕拉住他的衣袖,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湊近他耳邊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急切的擔憂
“要不師弟……你直接投降吧?”
這話一齣口,寒禹誠像是被施了定身術,整個人都愣在原地,臉上的輕鬆與思索瞬間褪去,只剩滿眼的錯愕。
他垂眸看向拉著自己衣袖的東方淮竹,心裡忍不住犯嘀咕
這還是那個一心向往蓋世英雄,面對金人鳳的逼迫時寧死不從、一身傲骨盡顯巾幗風采的東方淮竹嗎?何時竟會說出“投降”二字?
察覺到寒禹誠眼中那抹帶著疑惑與不解的目光,淮竹臉頰微微發燙,急忙鬆開手,連連擺手解釋,聲音裡帶著幾分慌亂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樣!師姐不是怕了,也不是覺得你打不過……”
她頓了頓,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湊近一步,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一字一句道
“師弟你應該也知道,那李去濁,就是當年‘面具’組織里,負責鍛造法器的那個啊!他所鍛造的法寶,你也清楚其威力...光是那仿製王權劍就有數十把...”
寒禹誠沒有回話,而是感受著體內那股屬於塗山紅紅的妖力正緩緩流淌,如暖泉般浸潤著四肢百骸,他側過頭,對著滿臉擔憂的東方淮竹露出一抹溫和卻格外篤定的笑
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底氣
“別擔心,我可是最強的,不會輸的!”
話音落下時,眼底閃爍著自信的光,那未說出口的言外之意,分明是“這場比試,包贏的!”
若是此刻塗山紅紅在場,聽到這句熟悉又張揚的話,怕是會瞬間紅了眼眶,下一秒便忍不住化作紅衣掠影,激動地撲上前去
只因在寒禹誠說出這句話的瞬間,他身上那股捨我其誰的傲氣,竟與五條誠的身影漸漸重疊,恍惚間,彷彿那個同樣敢言“最強”的身影,正透過寒禹誠,重新出現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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