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者都是有血性的,何況單挑又不違約。
說到這裡要解釋一下——城破之後,四品妖獸是可以追殺相應的人族高手的。
而為了避免四品妖獸在城中出手傷人,人族高手在城破之後,會自發地將四品以上的妖獸引向城外,是戰是逃,自己決定。
當然也有個前提:將對將,侯對侯,王對王。
如有一方的將不知死活,去挑釁侯級強者,那便是挑戰強者尊嚴,是會被拍死的——而這並不違背南荒古約。
畢竟,南荒古約是至強者制定的,自然不會讓自己被螻蟻挑釁。
這也是當初落霞城岌岌可危之時,飛天虎王感覺到林正陽突破三品趕回來之後,二話不說調頭就跑的原因。
可以這麼說——至強者制定南荒古約,自有古約解釋權。
只是如今有了變數。
像今日之事,怕是會越演越烈。
邪僵今日因實力不如被你追著打,來日必將百倍奉還。
這種仇恨的迴圈,遲早會將整個南荒拖入更深的泥潭。
“樹欲靜而風不止啊。”高玉蘭搖頭嘆息,眼中帶著幾分憂慮。
“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咱們做好自己的事就行。”馮輝十分看得開,拍了拍腰間的刀柄,“該修煉修煉,該殺敵殺敵,該喝酒喝酒。想那麼多,頭髮掉得快。”
顧臨清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你也不怕這話傳出去,被調往前線?上面正缺敢打敢拼的人,你這一嚷嚷,說不定明天調令就來了。”
馮輝聞言一樂:“哈哈,不會的。不說我現在就在前線,光說我跟沈少的交情,上面就不會輕動我。”
“他們又不是不知道,把我要走了,沈少這邊誰來說項?”他倒是不傻,知道用自己的價值當護身符。
“倒也是。”顧臨清隨之一笑。
他何嘗不是?學院的新弟子都在蠻荒主城歷練,他這個帶隊長老要是被調走了,誰來管這些孩子?誰來與沈算對話。
“你倆就不要自得了。”高玉蘭正色道,“咱們還是商量一下,要不要趁著獸巢空虛,讓弟子們快速進山搜刮一波。”
“資源不等人,晚一步妖獸潮就要回來了,此時正是撿漏的好時機。”
“是得好好商量一下。”顧臨清和馮輝齊點頭,兩人眼中都閃過一絲精光。
蠻荒主城後方,是連綿不絕的群山,可以說是未開發的處女地,不知藏有多少靈藥、礦脈、妖獸資源。有機會,自然要搞一波。
至於風險——人活著就有風險,不是嘛?走路可能摔跤,吃飯可能噎著,喝水可能嗆著。
不能因為有風險就不做事。
正當高玉蘭幾人商議要不要搞一波之時,數百里之外的十號蠻荒村落外天空上,同樣上演著一幕沉默的對峙。
土系戰相和邪僵凌空而立,彼此之間的距離不過千丈。
邪僵周身的灰黑色火焰明滅不定,骨翼上的裂痕還在緩緩癒合,猩紅的雙眸死死盯著前方的城池。
。空上牆城向掃時不時也時同,僵邪的面對著視注地惕警眼雙的般岩熔,全罩籠暈的黃土,握拳雙的相戰系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