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念見沒人說話又大聲宣揚:“我不在宗門,還把我洞府的陣法毀於一旦,怎麼被人發現氣急敗壞還想要殺人滅口不成?你們段嶽峰辦事真是光明磊落啊!
連同門的寶物也惦記,今天我就站在這了,卻不敢出來說一句話,真是鼠輩都不如。”
楊念拿起自己的飛劍,輕輕彈了一下然後說:“要不是我及時發現,讓人重新幫我煉製一番,你覺得我還能站在這嗎?我看看誰覺得我好欺負,讓他出來試試!”
那洛銘鈞吼道:“你胡說你的飛劍是我和峰主親自練的,怎麼可能在你的飛劍裡藏神識。”
楊念提著飛劍指著他說:“你確定你沒有嗎?你沒有你敢保證你們峰主也沒有嗎?”
頓時原本還想說話的洛銘鈞也低下了頭,不敢看楊念,楊念見那林文雅還沒出來,都已經過去好一會了,還在那當縮頭烏龜。
手中的飛劍再次脫手而出,直接把那座大殿門口的幾根柱子,給砍斷了。
沒過一會有一個空靈的聲音傳來:“你為何把這段嶽峰的大殿毀了?”
眾人沒看到是誰,但是光聽聲音,許多人都對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躬身行禮:“參見大長老。”
沒一會楊念就見到,自己剛剛入門的時候,主持大會的那人,此時的大長老緊緊盯著楊念。
楊念也躬身一禮然後說:“弟子楊念參見大長老,今日的緣由是:前段時間我在段嶽峰煉製一把飛劍,但是後來我跟朋友出去獵殺妖獸的時候,有朋友看出我的飛劍內藏著一道神識。
我也不當回事,只當是煉製飛劍的時候,洛師兄和斷嶽峰的林文雅兩位師兄幫我煉製飛劍的時候,封印的妖獸魂魄是一隻半蛟造成的。
但是後來我在獵殺妖獸的時候,驅使飛劍的時候,感覺飛劍在排斥我,我回去之後就讓我朋友幫我瞧瞧,他說我這飛劍不僅有神識,還沒煉製完,我就想著讓他幫我從新煉製一番。
我想著等會宗門了再來段嶽峰詢問一下是什麼情況,但是我回到我洞府的時候,發現不僅陣法被人毀去,洞府也被人破壞。
稍微打聽,原來是段嶽峰的林文雅師兄,今日我上段嶽峰就是為了這事來的,怎麼會有人在被人的飛劍裡,下神識烙印,還把沒煉製完成的飛劍,交給別人說煉製完成。
如果林師兄想要我的飛劍,大可跟我說,我賣給他也不是不可,但是卻使出這麼拙劣的手段,弟子覺得應該給我個公道,今日師弟惹下這麻煩,我願意受罰。”
那大長老朝著段嶽峰的峰頂上看,然後冷冽的說:“林師弟,難道不出來解釋一下嗎?”
沒過一會,那林文雅,飛了下來,跟大長老並排然後對著大長老躬身一禮才說:“我在他劍裡藏著一道神識只是想了解飛劍的使用情況,以後才好給師弟從新改動,師弟不懂我的意思,所以才鬧出今天的事來。”
楊念指著他說:“你胡說,在我飛劍裡藏著一道神識,你為何不跟我說,你為何不跟洛師兄說?就算你為了檢視飛劍的使用情況,你大可以問我就行,哪有在別人飛劍內藏著神識的。
你覺得我剛剛築基,對這些事一竅不通嗎?就你那點貓膩誰不知道。我告訴你,今日的這份關照我楊念記下了。”
那林文雅轉身看向楊念說:“師弟何必咄咄逼人,師弟來我段嶽峰鬧我都不曾出手阻止,我對師弟還不夠寬宏大量?”
楊念也不再理他,而是說;“大長老今日我把這大殿毀了,也是為了出出氣,師弟願意拿出靈石賠償,長老放心。
那大長老見事不好辦,就說:“既然兩位都能放下今日這事,如此那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楊師弟你到時候給段嶽峰一些賠償即可!”
大家都知道是什麼情況,而且也知道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不說,有些東西就是要互相給臺階才能下去,最終的結果還是看實力。
林文雅做這種事確實是讓人不齒,但是實力擺在那,不管是大長老來了,還是谷主來了,恐怕都會打馬虎。
那大長老交代幾句就離開了。
楊念冷哼一聲,收回飛劍,然後從儲物袋內取出一顆靈石丟在地上說:“我不像你們段嶽峰的人,毀人洞府連靈石都不願意給,這顆靈石就當做給你們用來修繕這大殿了,也別說我楊念小氣,有什麼問題儘管來找我,我楊念等著!”
說完楊念就拂袖而去,嘴裡還呢喃著,真是個卵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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