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鍾楊說:“陣法倒是能解開,只是我夫君如今受了傷,要是此時我把陣法給你們打開了,我夫君也沒法跟著我們進去,到時候瓜分寶物的時候你們少了他那一份可不好。還是等著他恢復了再說吧。”
司鈿說:“要不這樣吧,謝道友先把陣法打開了,至於秦道友那份我們也不會少了他的,畢竟我們那麼多人在此等候也不是個事,要是再來其它修士發現了此地,到時候我們的競爭更大了不是嗎?”
楊念也趕忙附和說:“司鈿道友說的是,我們不會少了秦道友的那一份,畢竟他受傷也是為了開啟陣法,這古修洞府裡肯定有他的一份,到時候單道友不同意我們來幫你說服他。”
只是謝鍾楊還是不說話,楊念只好說:“不知道謝道友有何顧慮不妨說出來?我們商量一下看能不能給謝道友解決了。”
謝鍾瑤看著楊念說:“我這麼跟你們說吧,開啟這陣法還得夫君在我才能開啟,憑藉我的陣法造詣,還是有些琢磨不透,不過對於夫君而言,自然是沒問題的。”
楊念和司鈿互看一眼,然後司鈿說;“不如我們跟著謝道友一起去,看能不能把陣法開啟,要是實在不行我們就先回去,等秦道友好些了,我們再來開啟陣法?”
“你們不相信我說的,既然你們想去試試,大可去試試我不會攔著你們的。”
司鈿說:“林道友不如我們去看看如何,之前為了救他們也沒仔細觀察過,或許你我有辦法也說不定。”
楊念看了看湖面然後說:“去看看吧,要是乾等著也浪費時間。”
說著把鎮靈盾背在背上,就直接跳入湖面,兩人繼續往下潛入,秦初衡既然不是被妖獸襲擊,兩人下潛的速度也快了許多。
等那些石雕再次出現在眼前的時候兩人都瞪大了目光,此時五個石雕全都變得暗淡異常,要不是之前見過被陣法保護的很好的石雕,都以為這只是長得像雕像的石頭罷了。
而且有許多的魚蝦在上面游來游去,司鈿靠近之後釋放出靈壓就把那些小魚小蝦給嚇跑了,隨後兩人就開始觀察起陣法來。
雖然兩人對陣法都不懂,但是對一些怪異的地方都敲敲打打,摸摸這摸摸那,就在兩人都快堅持不住的時候,也不知道兩人是碰到了什麼地方。
五個石雕的頭部內射出一道光線,把整個湖底都照亮了,而且五道光束都彙集在一起,形成一個光球,而且能明顯的感覺到,整個湖底的靈氣都變得濃郁起來。
沒一會那個光球就消失了,整個湖底再次變得更加暗淡了,楊念跟司鈿說:“那五個小島的陣法或許已經開啟了,我們回去吧。”
那老者說:“等會,我先看看究竟是什麼東西能讓控制那麼遠的陣法。”
那司鈿說完就從儲物袋內抽出一把長刀,就在他要朝著石雕揮去的時候,楊念急忙大喊:“稍等!你要是把石雕毀了,萬一那個陣法關閉了,我們再想去探尋那古修洞府就不可能了。”
那老者聽了之後,把手裡的刀放了下來,然後說:“確實是如此,那就等我們先闖那洞府之後我們倆再來取吧。”
楊念點點頭說:“沒問題,既然是我倆發現的肯定是我倆的,道友放心吧這種事只要你我不說,他們也發現不了的。”
隨後兩人就浮出水面,兩人剛剛露出水面,謝鍾楊就說:“兩位道友可是開啟了陣法?我剛剛明顯感受到此地的靈氣有一段時間變得濃郁了。”
楊念點點頭說:“還不知道,不過應該是打開了陣法了,我們回去看看就知道了。要是還沒開啟我們也只能等秦道友的傷勢恢復了,再讓他想辦法吧。”
三人駕馭著飛行靈器朝著五個小島的方向飛,秦初衡還沒醒,躺在謝鍾楊的那一片葉子上。要是陣法已經開啟了,秦初衡還沒醒也只能讓他在小島外面守著了。
四人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保證安全,要是再帶一個累贅,就相當於找死,雖然他精通陣法一途,但是他沒恢復之前也沒任何用。
幾人回到那五座小島的時候,丹鳴此時已經有些急不可耐了,見到眾人趕回來了,他急忙過去詢問:“怎麼樣了?”
楊念跟她說:“單道友,陣法我們應該是打開了,只是秦道友受傷了。這段時間沒有其他人來過吧?”
那單鳴拍拍胸脯說:“林道友放心,這段時間不僅沒人過來,就是一隻妖獸也沒見到,都是一些小魚小蝦在水裡晃悠。
楊念說:“既然如此我們就先進陣法裡面再說吧!”
楊念飛到自己佈置的陣法處,拿出一塊玉牌,然後對著玉牌打入一道靈力,用玉牌對著陣法的光幕一劃,整個陣法就撕開了一道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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