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念擺擺手,“不用緊張,我是楊家之人,只是來的比較少,所以你們沒見過我罷了!”
“楊家之人?道友雖然長了一副好皮囊,但是就不要想的那麼好了。還不速速招來,你為何強行闖入此處?”
楊念嘆口氣,然後就說:“周書翰沒給你們看過我的畫像?宗祠內有沒有我的畫像!”
楊念剛剛說完,就見一人跳下圍牆來到那頭頭的耳邊說:“朱大哥,宗祠內好像還真有一幅畫像跟他很像,只是那張畫像好幾年沒動過了。此人竟然絲毫沒有變老,反倒是比那畫像上的人更加年輕了。”
“去將畫像取來!”
楊念說:“不用了!那張畫像正是我的,上面應該有名字,楊念,除了我的畫像應該還有我母親王琴的,我弟弟楊泉的畫像!”
楊念這話剛剛說完,所有人都開始交投接耳,那頭頭突然就跪下說:“小的朱大強協同一眾弟兄再次守護老宅和宗祠,還請仙人莫怪!”
“既然認出來就行了,就怕被你們當做賊子攆出去啊啊啊!如何,這些年沒有發生什麼事吧!”
“仙長放心,我們辦事出不了什麼事,還請仙長裡面請,我讓人速速去朝歌把楊老請來。”
楊念抬抬手說:“不必了,到時候我自去朝歌找他們,他們趕路也挺麻煩的!帶我去宗祠那裡看看!”
“仙長,楊老夫人是十二年前走的,你放心她走的時候很安詳。”
楊念嘆口氣說:“嗯嗯,時光如白駒過隙,轉瞬即逝啊!”
其他人都退下了,兩人朝著後院走去,沒一會一個院子就出現在兩人的眼前,楊念看著那威嚴的宗祠,竟然有些不敢進去。
足足呆愣了好久,朱大強也沒有叫住楊念,因為楊念已經看到了宗祠內母親的畫像,雖然是笑臉,但是還是能看出那垂老的姿態。
或許她自己也想留住好的一面給自己,給後輩們看,所以才畫的笑臉。
緩緩的走進去,楊念此時才注意到一旁的是父親的畫像,不過宗祠內並沒有他的畫像,想來是楊泉也並沒有找到父親。
上面幾輩的排位也在其中,很多名字叫起來都感覺有些拗口了。楊念上香的時候門外走進來兩人,不過那些人看到楊念正在上香也沒急著過來打擾。
楊念上完香之後,左右看了看,神識一掃,在一個櫃子裡看到了空著的牌位,楊念走過去拿出一個空著的牌位。幾人原本想要上前詢問楊念想要什麼的,但是看到楊念不像是沒目的的尋找,就任由他自己做了。
把空著的玉牌拿在手上,另一隻手只是在上面寫寫畫畫,空著的玉牌上面就出現了“故室楊念妻沈舒瑤之神位”幾個大字,楊念把牌位輕輕一拋,那塊牌匾就出現在楊念母親的下面那一排。
身後的幾人全都驚訝了,沒想到楊念在外都已經有妻子了,而且已經亡故。不過想想也是雖然楊念看起來年輕,但是實際年齡已經有八十了。
雖然幾人不知道楊唸的具體年齡,但是推算了一下還是知道的!
楊念又給沈舒瑤單獨上了香之後,這才轉過頭,看向幾人。
周書翰見狀立即拉著一位年紀約莫二十出頭的男子跪拜。
“晚輩周書翰攜徐福見過仙長,姍姍來遲,還請勿怪。”
“起來吧,我回來也沒打算讓太多人知道。這些年你做的不錯,徐掌櫃呢?”
那年輕人說:“回仙長,祖爺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經駕鶴仙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