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這才明白,原來楊念為何如此快速的速凝結元嬰。煉丹師比起其它修士來說提升修為要簡單些,但是煉丹師也有一個致命的問題,那就是鬥法的時候不如其他修士的靈氣渾厚。
見眾人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楊念就說:“各位道友,既然交易會在明日,那我先行離開明日再來跟各位道友相聚。”
楊道友彆著急,有一件事我們本來是打算明天再商議的,不過今日人也來的差不多了,那我就先將此事告知各位我也想看看各位的意見。
楊念見狀也不好再多說什麼,而是順著對方所指的方向走去坐下來了,左邊是之前詢問楊唸的那名女修,右邊則是田文川。
那女修見楊念坐下來就說:“楊道友,你如今二百餘歲容顏卻如年輕時一模一樣,是不是服用了定顏丹?”
楊念擺擺手說:“在下倒是對容顏沒什麼講究,只是當年服用過一些不知名的靈藥,將自身的容顏才沒有多少變化。我看道友你也很年輕,到了如今的修為難道道友還在意這些嗎?”
“你不知道,我這是修煉了類似駐顏的功法,不然就算是突破了元嬰也成了一個垂垂老者了。”
二人正在閒聊的時候,那元嬰後期修士輕咳一聲,將眾人的視線全都拉到了他的身上。
“其實這次將大家叫過來是有一件事要跟大家講講,原本我是打算在交易會結束後再說的,但是如今事態緊急,明日的交易會我恐怕無法參加了,所以今天就跟大家說了。
之前我們在天都府的雷獄發現了幾個傳送陣,想必此時你們都已經知道了,楊道友若是不知稍後我再跟你細細解釋。
當年那些傳送陣有些被修補了,有些則是徹底荒廢了。十年前在九幽大陸的各方勢力齊心協力之下將一個傳送陣修補好了。”
眾人聽到這,頓時興奮了起來,不過十年過去了卻沒有告知眾人,看來他們這些大修士也想獨吞其中的寶物,所以才一直沒告訴眾人。
在座的眾人全都在低聲交流,只有楊念在震驚,難道是其他人也已經發現了盈川盛境?只是十年之前就已經有人修補了傳送陣,可是十年前龍犀靈域那邊的陣法被自己破壞了,修補好也不過是一年多的時間。
又想到對方說的,是發現了幾個傳送陣,那意思是天都府中的雷獄不止有傳送去龍犀靈域的傳送陣,還有可能是傳送去了神遺之境和恆古荒域,只是楊念在盈川盛境的時候從未聽說過有人從說過發現了九幽大陸。
而且也沒聽說過有其他地方的人去到了盈川盛境,雖然自己這十年來,基本上都是在閉關,但是一旦發現其他地域的人也不會不知道。
若是他們知道了自己之前就傳送去了盈川盛境,恐怕會知道那傳送陣已經修復好了。楊念一邊擔心,一邊安慰自己那些人不一定傳送成功,那等傳送陣,根本就不是一般的修士能抗衡的。
就在眾人心存不滿的時候,那位元嬰大修士說:“你們以為是不想讓你們知道嗎?你們看看如今你們的這些嘴臉,若是讓你們知道了,恐怕整個九幽大陸的修士全都知道了,一點事也藏不住。
之所以不告訴你們完全是因為此事牽連甚廣,一個不小心就有可能將我們整個九幽大陸帶入無盡的深淵。若是真的有機緣和寶物,能不讓你們參與嗎?
這些年儘管傳送陣修補好了,但是我們一位元嬰修士也未傳送過去過,只是讓一對築基修士,還有結丹修士前去探尋過,但是如今十年時間過去了,有兩批人都藉助傳送陣傳送過去了,但是如今還是了無音訊,也不知道是那些人嚐到了美味不願回來,還是他們被其他地方的人殺了。
就在一個月前,我們將兩位結丹後期的修士傳送過去了,二人是一對道侶,他們雙方的合擊之術不亞於元嬰初期的修士,在他們出發之前,我們就已經用他們的神魂製作成了兩盞魂燈。
如今一人的魂燈已經滅了,另一人的魂燈也已經很是虛弱了,若是我們想要知道那地方的密辛,只有讓修為更高的元嬰修士傳送過去,才能探知一二。
你們可能會覺得那地方危險,很有可能直接隕落在那。但是我可以告訴你們,風險越大的地方機緣越高,我們之前的商議結果是,東域南域西域北域外加天都府,每一個地方派出一位元嬰期的修士,傳送過去為我九幽大陸的修士開疆擴土。
當然你們若是你們願意去的有什麼條件儘管提出來,我們能答應的儘量答應你們,若是各位不想去,那本座就只好點名了,畢竟此次是關乎整個東域的。
你們可以說我們這些修為高的人都退縮,憑什麼讓你們去送命,為他人做嫁衣,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們。我們也想去,但是一旦那邊有修為更高的東西傳送過來。
你們覺得憑藉你們的修為能攔住那些人嗎?若是此地沒人駐守,若是你們遇到了危險,回來的時候這九幽大陸也已經被其他人,或者是。。。或者是其他靈物佔據了,將連後路都沒有。
只要願意去闖那傳送陣的,本座答應他三件事。只要不是違背良俗即可。”
那解姓大修士說完之後,在眾人的臉上來回檢視,似乎想看到有人站出來,然而一炷香的時間都過去了,也沒有一個人表態,他臉上的笑容也慢慢收斂了起來。
楊念也沒想到那些傳送過去的地方如此危險,竟然讓修煉了合擊之術的結丹後期修士也一死一傷,還好當年自己傳送的時候有司天幕帶路,甚至是幫助自己修補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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