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人有十幾個人,他們只有兩個人,而且這個女的早已傷痕累累,已經不能戰鬥,就狂笑著說:“好狂妄的小子啊,現在不知道誰殺誰,我要是你啊,剛才就當做沒看見這個女的,逃的遠遠的,那樣還能活命,現在想逃也已經晚了。唉,你不會看上這個小妞了吧,這個小妞倒還蠻有姿色的,可惜,你馬上就要死了,這個小妞還是讓我們代勞吧,等她死後,我們再送給你,讓她和你一起上路,哈哈哈。”
瞻臺敏不禁臉色一紅,怒罵道:“無恥淫賊,有本事一對一的打,十幾個人打我一個算什麼本事,真不要臉!”
那些人無恥的笑道:“哈哈哈,我們就喜歡以多打少,再說我們也沒有不讓你以多打少啊,有本事你多叫點人來打我們吧!”
宇晨怒喝:“不要臉的東西,讓你們這群烏合之眾看看我們的厲害!”
說完就給陣法裡面扔了大量靈石,這時候陣法裡日月星辰之力光華閃閃,一股強大的能量瞬間迸發出來,猛然間朝著眾人席捲而去,那些人一看情況不對,也不由大吃一驚,頓時分開逃走,有幾個法力弱的頓時被擊中。
現在宇晨是築基期修士,又放入大量靈石,現在也借用了部分日月星辰的力量,那幾個修為弱的頓時慘呼一聲,口吐鮮血而亡,餘下幾人一看對手太厲害,沒命的遠遁而去。
宇晨駕駛輕靈舟飛過去,把他們的儲物袋撿起來,抹去上面痕跡,儲物袋現在是無主之物很好抹去痕跡,發現裡面除了些許靈石,普通的幾把飛劍以外沒有什麼好東西,就把它們遞給瞻臺敏,讓她收下。
她感動的說:“弟弟,萬萬不可,你救了我的命,這些人也都是你殺的,我怎麼能要這些東西呢!”
宇晨說道:“姐姐,這些東西我不缺,你被他們一路追殺,現在拿著他們的東西,剛好彌補一下你的損失,你就不要推辭了。”
瞻臺敏看他態度誠懇,不像是做做的樣子,於是就說:“那我就謝謝師弟了,以後有用得著姐姐的時候,知會一聲就行,到時候我萬死不辭!”
宇晨說客氣了,然後又拿出一些療傷丹藥讓她服下,自己則駕駛輕靈舟往藥王谷的方向飛去。
沒多久就到了藥王谷的勢力範圍,他們兩個這才放下心來,宇晨看到她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的,有些地方已經露出晶瑩美麗的肌膚,估計她已經沒有可以更換的衣服了,就拿出儲物空間自己的新道袍遞給她。
對她說道:“姐姐,這是我新做的衣服,還沒穿過,你快換上,我們一會找一個凡人的裁縫店給你再多做幾套,過會我再請你吃一頓。”
瞻臺敏感激的看向他說了聲謝謝,就把他遞過來的道袍穿上,自己被這些人追殺這麼久,確實沒有可換洗的衣物了,其實連療傷丹藥都用完了。
宇晨把輕靈舟停在一處凡人聚集的城鎮,兩人朝裡面走去,找了一間裁縫店,裡面師父說要等一個多時辰才能做好,宇晨就又多給了一些金銀,讓他加快速度,兩人於是找了一個看起來還不錯的酒樓,在裡面找了一個清雅幽靜的地方交談起來。
宇晨說道:“姐姐,你是怎麼來這裡的,聽他們說鎖魂殿被海獸攻陷,我還擔心姐姐的安危哪,不曾想能在這裡見到姐姐,真是幸事,來咱們乾一杯。”
瞻臺敏說道:“當時宗門看到炎平島失陷,知道海獸肯定要來攻打我們,就把一些精英弟子分頭送往各處,我也作為種子先讓離開宗門,我覺得去其他地方不安全,就和幾個師兄師姐商量逃往大陸方向。”
然後抹了一把眼淚又說道:“聽說宗門失陷以後留在那裡的弟子無一倖免,都被海獸殘忍的殺害了,海獸十分憤恨我們鎖魂殿,又派遣大批人馬對我們進行追擊,一路上又有不少同門慘遭殺害,好不容易逃到大陸,誰知叛徒司馬世家竟然拿著大量資源懸賞我們,我們剛逃到大陸根本沒有辦法和那些敗類抗衡,又有好些同門被本地那些貪財的修士殺害。到最後就只留下我一個人,弟弟也看到我的處境,丹藥全部用完,連衣服都沒有換洗的,如果不是還有些姿色,那些人想活捉我,我也活不到現在。”
宇晨問道:“那姐姐下一步打算怎麼辦呢?”
瞻臺敏幽怨的說道:“我也沒想好怎麼辦,反正已經是爛命一條了,慢慢找出司馬世家和那些殘殺過我同門的人,能打過的就殺,打不過的就躲,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一個。”
女人狠起來可比男人狠多了,宇晨看著她可憐兮兮的樣子,不由得嘆了一口氣,說道:“姐姐不用這樣,先找地方修煉,等到了結丹期以後再找他們報仇,那樣殺的敵人能多一些。”
她不由慘笑道:“像我這樣沒資源,先天條件又不是特別突出的人,能去哪裡修煉,又有哪個勢力願意庇護呢?”
宇晨說道:“那你代替我去藥王谷修煉吧,我回去把這棵天兵仙草上繳,那樣就能獲取紫雲洞十年的修煉時間,那裡面已經有兩位道友了,你們一起修煉。”
瞻臺敏奇怪的問道:“我們一起修煉,那你呢?難道你不和我們一起?”
宇晨說道:“那裡面最多隻能讓三個人修煉,其實我才僅僅是中品靈根,不像你們打坐修煉就可以很快提升修為,我想在外面闖蕩,尋求一些別的機緣,如果像你們一樣苦修,十年我最多才能到築基期三重天,家裡人可等不起啊,我根本就耽擱不了那麼長時間,所以紫雲洞對於我來說沒用。”
瞻臺敏想了想也是,她大概知道宇晨一點點的情況,他是有家人的可惜走失了,凡人壽命最多也就一百多年,如果靠普通打坐修煉肯定不行,於是也就答應了他。
她看著宇晨說道:“唉,我身上已經沒有什麼好東西了,不知道怎麼報答你,要不以身相許吧!”宇晨紅著臉說:“姐姐說笑了,姐姐和我並肩戰鬥過,那種是戰友的情誼,當時見姐姐多麼危險,無論如何我都是心甘情願相救的,從來沒有想過要什麼報答。”
瞻臺敏笑道:“我和你說笑的,看把你緊張成這樣子,我看你靈魂力非常強大,就把我們宗門的功法傳授給你吧,這樣你就可以用靈魂之力攻擊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