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晨說要合計一下,然後就和眾人在一起商量,大家合計好了以後,他和涵芝就去做準備。
化骨山離書院有一千多公里,大陸不像海外,海外一個島嶼極其附近基本上就是一個勢力或者一個宗門,大陸上人口稠密,再偏僻的地方都有人居住,各個宗門和勢力只有大概的邊界。
同時各個勢力和宗門所佔領的地盤都比較小,除非有哪個勢力實力超群,明顯壓過附近的宗門才能有更廣闊的天地,所以那些小的勢力他們需要更頻繁的交易才能達到各自所需要的物資。
化骨山在書院的勢力範圍之外,這裡物資貧乏,大多都是凡人居住,所以也沒有哪個勢力佔據。
宇晨和涵芝秘密的騎著小白用了不到一日時間就到了那裡,這裡的凡人經常見一些修仙者騎著各種飛禽走獸經過,因此看見他倆騎著小白朝山上走去也沒有覺得有什麼奇怪的。
兩人按著地圖很快就來到那個洞口附近,宇晨張開神眼,只見洞口冒出絲絲黑氣,也是大吃一驚,伊夢茹說的果然是真的,這裡真的很危險。
唉,如果不是為了涵芝,自己真的不想冒這個險,不過師父如果失去了這個機會可能永遠都沒有辦法在再修煉,只能硬著頭皮上了,誰讓她是師父那,為她死就死了吧!
涵芝雖然看不見那絲絲黑氣,可是看著宇晨緊張的神情說道:“哥哥,這裡很危險嗎?要不我們走吧,我不修煉也可以的,如果把你置於危險的地方,心裡實在過意不去!”
宇晨疼惜的說:“傻瓜,說什麼呢,即使再危險為了你我也得豁出命去,如果修仙路上少了你,那多麼無聊啊,肯定是我一生的遺憾,只是希望有一天你的記憶真的恢復了,有些事情不要記恨我就行,也許有些事情我也是情不得以!”
涵芝心疼的說道:“我記恨你什麼啊,永遠都不會的,你放心好了,你現在這麼拼命的為了我好,我看在眼裡也能感受到!”
宇晨笑了笑就毅然的和涵芝朝洞裡走去,他沒有任何猶豫就祭起日月陰陽陣,剛剛走進洞裡面,他們就頓時感到十分陰森,涵芝嚇得趕緊拉住他的手。
宇晨摸著她的手,感覺十分冰涼,手心裡也全是冷汗,於是安慰道:“不要怕,有哥哥在呢,我會永遠和你在一起!”
涵芝眼中露出堅毅的光說道:“好的,有你這句話我就安心了,不論有什麼危險我都不害怕。”
走進洞裡有幾十米遠的時候,橫七豎八躺著幾具屍體,看那身上的穿著,應該就是萬寶樓的弟子。
他們距逃離這裡已經很近了,可惜手裡的辟邪法器還是完全破碎,就差一點點到洞口,可惜這麼近的距離還是被邪物侵蝕,屍體變得全身發黑,冒出絲絲黑氣。
附近也有幾具枯骨,身上衣物早已腐化,那時間應該更早了,這時候絲絲黑氣越來越濃重,涵芝緊張的閉上眼睛不敢看,只是順著宇晨手拉動的方向前進。
這個山洞只是洞口比較小裡面很寬很深,一眼望不到頭,越往裡面走越發現簡直不可思議,這個洞府到處冒著古老的氣息,洞壁上刻滿了各種難懂的符文,和現在大家使用的文字元號等相差很遠, 顯得更加簡單更加原始,地上也散落著很多兵器,看樣子更原始,由於歲月太久遠,用神眼看去已經沒有任何靈力波動。
宇晨繼續往前走,前面越走越黑暗,這時候涵芝兩腿像灌滿鉛一樣根本就走不動過了,這時候又看見地上七零八落的又有幾具屍體,那些人手裡的辟邪法器也完全破碎,照明的東西還發出絲絲熒光,看來這些人也是萬寶樓的弟子,沒想到他們要獲得寶貝有時候要付出生命的代價。
這時候已經進入洞府兩百多米,聽伊夢茹那天說的,應該也差不多快到了,朝前又走了二十多米,果然看見一池潭水,有一棵九曲草就泡在水裡面,宇晨不禁大喜,趕忙叫涵芝睜開眼睛,涵芝看見那九曲草,不禁喜出望外,十分激動。
誰知道這時候,一團黑氣組成的鬼頭朝著日月陰陽陣的靈力罩就啃了起來,一口就啃掉不少,宇晨不由心裡一驚,大喊:“何方妖物,還不速速退走,如此攻擊,惹怒了我,小心將你斬殺!”
那鬼頭好像能聽懂人話似的,竟然變成一個笑臉一樣的東西,不過望著這黑乎乎的笑臉,兩人更覺得恐怖。
這時候,那靈力罩已經被鬼頭啃食的只剩薄薄一層,宇晨看見,沒有辦法,趕緊扔進去大量靈石,靈力罩這才恢復如初。
那鬼頭看見這一幕,竟然露出驚異的表情,看著表情它這麼豐富,他們猜想難道這團黑色霧氣有思想,如果是遲鈍的邪物,那麼還能好對付,可是如果有思想的邪物,那可就太難了對付。
想到這裡,宇晨不禁大驚,突然想起自己還有雷擊木做成的那把飛劍,那把飛劍早已經吸收了大量的太陽純陽精華,以前沒遇到這些邪物,一直被自己放在儲物袋裡,雷擊木是辟邪之物,應該能對付這個東西,不然這個鬼物老是吃靈力護罩的靈力,自己要多少靈石才夠啊。
而且自己一會要執行子母靈根成長術,幫助涵芝恢復靈根,這個功法不能被打斷,不然前功盡棄,那時哪裡會有辦法再給陣法新增靈石,於是祭出雷擊木飛劍。
飛劍頓時發出陣陣雷鳴,夾雜著道道閃電,那鬼物看見閃電頓時有一種恐懼的感覺,只聽見發出“吱吱吱”的聲音,好像非常害怕。
看那鬼物沒有再來攻擊,宇晨趕緊和涵芝朝那池潭水走去,到了那水旁邊才發現這根本就不是天然潭水,而是人工開鑿的一個凹槽,洞頂的水滴一滴滴的掉進這個凹槽,常年累月的就積成潭水,不過由於水也有蒸發,滴落的水和蒸發的水基本形成平衡,這才一直這麼儲存著。
這個時候那個鬼物又追了上來,不過看著那柄雷擊木劍顯得非常畏懼,但是又捨不得兩人,表情好像充滿著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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