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晨在酒樓休息了一會,感覺虛空蛛網的隱身時間到了,就來到樓下。
小二看見他下來,趕忙熱情的招呼道:“客官,您還需要什麼?”
宇晨直接拿出一小腚銀元寶說:“結賬,我走了,不用找了!”
小二還沒見過這麼大方的客官,連忙高興的說道:“爺,您慢走,以後常來!”
宇晨點點頭,就朝沒人的地方走去,來到一個偏僻的巷子,看著四下沒人,拿出傀儡艦船就朝仙傀教的方向飛去。
血煞一擊此時正在外面搜尋,感覺有艦船在頭頂飛過,連忙去追,可惜什麼也沒看見,原來是宇晨看到他來了,直接發動虛空蛛網隱身起來飛行。
不好,迎面竟然飛來了司馬世家的船隻,壞事了,一會司馬流星碰見血煞一擊,那時候司馬流星肯定知道自己大概的行蹤。
天哪,現在沒有日月陰陽陣的保護,哪裡還會是司馬流星的對手,戲弄他這麼久,要是被抓住,想都不敢想。
看來仙傀教那個方向不能去了,只有九十度朝左手方向拐了去,不管去哪裡,先飛行半個時辰拉遠距離再說。
他從來沒有這麼緊張過,他估計司馬流星只要殺了自己馬上就會回到司馬世家去,他才不會在意紀長老說的不準以大欺小。
果然,司馬流星碰見血煞一擊後,問了問宇晨的情況,只聽血煞一擊氣憤地說:“秉前輩,那小子命太好了,剛剛才從這裡離去,不過他是隱身飛行的,所以我也不知道他具體飛向哪了。”
司馬流星說:“這兔崽子肯定是往仙傀教方向飛去了,我們馬上往那方向去追!”
血煞一擊連忙懇求道:“前輩,那傢伙剛才羞辱我,我能否和前輩一起去追擊他?”
“來吧!”
司馬流星想都沒想就說。
血煞一擊上了司馬世家的船以後,猛的一抬頭,竟然發現一個美的不可方物的女子,連忙問道:“前輩,這位小姐怎麼稱呼?”
司馬如茵看見只好說:“我是司馬如茵,見過師兄。”
然後就厭惡的坐到一邊去了,不知道怎麼了,現在她老想著宇晨的身影,現在看見那些對她有意思的男子,就覺得非常厭惡。
以前自己可不這樣啊,還經常利用自己的美色,也沒覺得丟人,現在怎麼除了看見他,對其他男子都不想說話。
司馬流星看見,就和血煞一擊交談起來,這才知道,宇晨的艦船竟然沒有陣法保護,而且現在還是孤身一人,想了想,真是難得的好機會,這次一定要殺了他,不然他再打造出陣旗來,就又麻煩了。
司馬如茵心裡雖然有點還生宇晨的氣,但是聽到他沒陣法保護,頓時臉色嚇得煞白,她知道如果遇見她叔叔,那麼宇晨可就是九死一生了。
連忙對著司馬流星說:“叔叔,我覺得那小子剛才肯定發現我們了,估計不會再朝仙傀教方向飛去,我覺得他最有可能的方向就是朝右手邊飛,好躲過我們的搜尋。”
司馬流星一時愣在原地,在想是不是這樣,血煞一擊聽見司馬如茵這麼說,覺得有道理。
“我覺得如茵姑娘說的對,那小子非常狡猾,我們就按照如茵姑娘說的方向去追。”
司馬流星看到兩人都這麼說,自己一時也拿不定主意,只好對著舵手說:“好,那就按照如茵說的方向去追,馬上九十度朝右拐。”
人的運氣有時候就是這麼好,宇晨朝左手九十度,司馬如茵隨便說了一個右手九十度,司馬流星就這麼越追越遠,他們朝右手追了很久,當然不可能發現宇晨的蹤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