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狠狠的看著宇晨,黑雲莊的管家則緊盯著司馬流星,防備他突然出手。
司馬流星看著黑雲莊的管家,思索再三終究沒有敢越雷池半步。
如果真的殺在這裡殺了他,就算這個管家留不住自己,黑雲莊那兩位元嬰為了聲譽一定會捉住自己,想想都冒冷汗,還是算了吧!
他對著司馬如茵說:“我們走!”
司馬如茵看了看宇晨,無奈的跟著家族的人一起走了。
他們連血煞一擊的屍首都沒有管,那屍體上的靈火失去壓制,頓時包裹住全身,不一會那屍體就化成飛灰。
宇晨拿起他的儲物袋,摸除掉血煞一擊的痕跡,看了看,不錯,裡面竟然有幾十萬靈石,又把那金色的箭羽從地上撿起來放進儲物袋,幾人這才高高興興往黑雲莊走回去。
只聽黑孩子說:“兄弟,當時你處於下風的時候簡直嚇死我們了,我們還真怕你有事!”
“哎,讓幾位擔心了,其實如果硬碰硬我和他實力差不多,就是打上十天十夜估計也分不出勝負來,只有佯裝體力不支來迷惑他,沒想到他還真上當了!”
因為贏了,他們很輕鬆,幾人哈哈大笑不已。
司馬流星離開這裡好遠,還都鐵青著臉,那個姬宇晨在他們面前殺掉血煞一擊,這讓自己感覺到一種深深的威脅,這小子成長太快了,只要他結了丹,自己肯定壓制不住。
他會反過來追殺自己,可惜家族只有一位元嬰,不可能不守護家族來到大陸追殺他,真是可惡。
他們來到黑雲莊又在那裡大肆慶賀了一番,宇晨講了他在戰鬥中的策略,大家這才明白他是故意示弱的。
白靈雲說:“嚇死我們了,當時我們還以為你真的要落敗,又想著這次是你主動要求的約戰,怕你為了面子死撐到底,擔心的還以為你有有性命之憂呢!”
宇晨當時在打鬥的時候看見他們幾人的表情,知道是真的為自己擔心。
他舉起酒杯歉意的說道:“讓你們為我擔心,真是對不起,大家喝了這一杯,算是我對大家關心的謝意!”
幾人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白靈雲說:“想來師弟還要在這裡住一段時間,有空了能不能去我們白雲莊做客?”
還不等宇晨開口,黑孩兒搶著說:“好啊,好啊,我們願意去,他們那裡可是有一絕叫‘仙髓雪耳菌’咱們去嚐嚐,相信你一定會喜歡!”
宇晨看見黑孩兒都答應了,想想自己最近也確實沒有地方去,在這裡呆的時間長了,難免無趣,
只好說道:“好啊,聽兄長說的這麼好,那我們就去嚐嚐!”
白靈雲見他答應了,自然是十分歡喜,大家約好了,第二天就去,反正無事,大家都是年輕人,他們又在一起打鬧了很久,很晚的時候才在一起休息。
第二天一早,白靈雲就興沖沖的來喊他們,黑孩兒昨夜酒喝的多,此時還沒有醒。
聽見她挺吵的,隨口就說:“你這個妹妹急什麼啊!這麼著急找相公啊,你那個相公昨天睡得晚,現在還沒有起床,你要不要現在去看看他光屁股的樣子!”
白靈雲一聽,在外面羞的滿面通紅,說道:“哼,你這個做兄長的,真是沒羞沒臊的,這樣說自家的妹子,不理你了!”
就聽見她遠離的腳步聲,黑孩子見宇晨醒了,連忙說:“這女孩子,從小一個人在白雲莊長大,除了修煉就是修煉,以前都沒見過男人,現在看見兄弟長又帥,還是個大英雄,估計早就起了愛慕之心。”
宇晨一聽,連忙說道:“暈死,既然你知道是這樣,幹嘛還讓我去赴宴,我身邊的女孩子多,這樣冒冒失失的去,萬一人家是認真的,讓人家家裡人誤會,豈不耽擱人家女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