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人也都在繼續靜靜地打坐修煉,蓄養體力,時間過去半日,不知道那個西門寶跑到哪裡去了。
不知道又過去了多少時間,眾人只聽見西門寶慘叫連連的聲音,他們聞聲看去,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眾人聽見震天的嗡嗡聲從遠處傳來,好似悶雷一般,抬頭一看,只見遮天蔽日的一群巨蜂從山谷深處不斷湧出。
這些蜂體型巨大,每一隻都有一米多長,渾身閃爍著詭異的黃色光芒,翅膀震動的聲音震天響,尖銳的蜂刺像淬了毒的利刃一樣,散發著刺鼻的氣味,令人毛骨悚然。
只見西門寶臉上出現了幾個拳頭大小的腫脹大包,正在前面狼狽的逃竄,不知道誰喊了一句“天哪,怒雷狂蜂!”
聽到有人這麼喊,知道危險,大家心裡不禁暗罵。
“草泥馬的西門寶,你沒事亂跑什麼啊!我們都安安靜靜的在此療傷修煉,你也安安靜靜待著不好嗎?你亂跑個錘子啊!你把你手下的隨從全都害死了,這次又要把我們全害死嗎?你這個禍害跟著進來真是連累死了我們!”
幾人雖然心中暗罵可惜都沒有辦法,宇晨和大小姐都在陣法裡安全的待著,現在她又在運功的緊要關頭,不可能開啟陣法叫他們進去躲避。
他們鼓起勇氣,各自拿出自己身上的防禦法寶,其中一個何姓老者從儲物空間拿出一面古樸的銅鐘。
只見他雙手快速結印,口中唸唸有詞,那銅鐘瞬間懸浮在幾人頭頂,散發出陣陣光芒,形成一個透明護罩將幾人緊緊護住。
西門寶看見,跑的更快了,不一會也躲進他們的防禦法寶裡面,只見他喘著粗氣,頭上那幾個腫脹的大包最顯眼,幾人看他進來都想一腳把他踹出去,只是礙於身份,沒法動手。
那些怒雷狂蜂看見西門寶躲進防禦法寶裡面,當然不會輕易放過他,越來越多的嗡嗡聲由遠及近,蜂群密密麻麻的繼續湧來,猶如黑色的烏雲一般,將整個山谷都遮蔽的昏暗無光。
宇晨和伊夢茹當時看到的蜂巢只是九牛一毛,如果往山谷深處繼續走去當會見到更多的蜂巢。
西門寶這個蠢貨安靜不來,就不顧警告朝谷中走去,他看見外面那一個蜂巢,就想給表妹搞點蜂蜜吃,想到如果搞到蜂蜜,表妹肯定會誇自己,也會改變對自己的看法。
想著一窩蜂自己築基期圓滿的實力完全可以應付,只是他沒想到這些怒雷狂蜂長久歲月以來都沒有見到過外人,它們聞見生人氣息,不用打招呼,全都過來蟄西門寶。
西門寶一看不敵這才瘋狂的逃竄,可惜還是被蟄了幾個大包,也多虧他修為高深,這才沒有出現什麼大事,只是這巨蜂越來越多,遮天蔽日的太恐怖了,猶如世界末日。
很快第一波攻擊就如雨點般襲來,怒雷狂蜂狠狠地撞擊在防禦法寶上,發出霹靂嘩啦的聲響,護罩微微顫抖,光芒也變得暗淡了一些,裡面幾人額頭冒出細密的汗珠,他們只好加大靈力輸出,試圖穩固護罩。
但是蜂群似乎是無窮無盡的,它們都有人類築基期的實力,此時一波接著一波,攻勢越來越猛,尖銳的蜂刺狠狠地刺去,每一次攻擊都讓防護罩出現一道道細微的裂紋。
他們一直在用靈力修補,只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幾人靈力逐漸耗盡,此時的他們大汗淋漓,臉色蒼白如紙,身體都快支撐不住,護罩上的裂紋越來越多,光芒也越來越微弱,隨時都會破碎。
他們又堅持了片刻,護罩不堪重負,終於在蜂群一次又一次猛烈的攻擊下,“砰”的一聲破碎開來,無數怒雷狂蜂湧入進來,沒有辦法,他們只好放棄銅鐘四處逃散。
他們雖然用手中的武器不斷揮舞,試圖趕走群蜂,可惜這些都是徒勞,狂蜂太多,怎麼也防禦不住。
這些築基期的蜂刺狠狠地刺在他們身上,一個個發出絕望的慘叫,毒液迅速蔓延開來,身體開始出現腫脹,皮膚變得烏黑,痛苦的在地上翻滾。
宇晨看他們有生命危險,沒有辦法,只好祭出日月陰陽陣,把他們一個一個收攏起來,萬寶樓的修士看到宇晨這麼做,真是感激不盡。
西門寶瞪大眼睛看著他,憤怒的質問:“你幹嘛早點不出來用陣法救我們,我們都快死了你才出來,做好人,安得什麼心?”
宇晨白了他一眼說:“不好意思啊西門大公子,我才吸收完藥力,剛剛醒的,你看夢茹還沒有想吸收完,到現在還沒醒,而且我們也說過了,裡面有危險,不知道你怎麼會招惹到怒雷狂蜂!”
西門寶生氣的看著宇晨,再看看錶妹,想想可能這傢伙真不是故意見死不救的,他倆同時服用的淬靈果,他剛剛醒是有可能的,因為表妹現在還沒醒來,想到這些抱怨了幾句也就沒在說什麼。
如果他真要見死不救,只要再拖一小會,就不用救了,他們這幾人可就全死了。
幾人抓緊療傷,這次傷情真的很嚴重,這種蜂毒沒有特製的解藥,只能靠修為硬扛過去,現在真是周身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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