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茹慵懶的依偎在宇晨懷中,肌膚泛著未褪的薄紅,眼底漾著繾綣柔光,聲音軟綿:
“芊朵妹妹又不是外人,你去執行那般兇險的任務,我日日懸心牽掛,幾乎每個夜裡都輾轉難眠,只好和芊朵緊緊依偎著,輕聲唸叨著你一定要平安。
我們本就情同姐妹,她的一顆心也早就牢牢系在你身上,滿心盼著你平安歸來、嫁你為妻。
你的表現,怎麼能不給她說,閨蜜不都這樣聊天嗎?何況,芊朵早晚是你的人!”
“哈哈,我修了煉體功,體魄本就強橫,自然不會差。可這種事,哪能隨便對外人說,那多不好意思!”
“我又不是嘴碎的傻子,這話,只說給芊朵一人!”
“那就好,若是傳了出去,我真是沒臉見人了。”
“嘻嘻,這就害羞了?等會兒芊朵開口逼你娶她,我倒要看看,你要怎麼招架。”
聞言,宇晨心頭一緊,默默在心底盤算著推脫的說辭,可心底卻又軟成一片,只覺萬般為難。
剛踏入水簾洞,潮溼清潤的水汽撲面而來,芊朵褪去往日的溫婉矜持,眼眶泛紅,像只等了千萬年的歸雀,猛地撲進他懷裡。
“宇晨……夫君,快些娶我好不好,我真的,等得太久太久,一刻都熬不住了。”
她仰起臉,一雙杏眼盛滿滾燙的期盼與痴念,眸光灼灼,帶著孤注一擲的執拗。
宇晨方才在心底反覆斟酌好的拒絕之言,堵在喉間,竟半個字也吐不出來。
“夫君,也快娶我!”
一道柔婉卻堅定的女聲驟然響起。
兩人皆是一驚,猛地回頭,竟是瞻臺敏靜靜立在洞口。
芊朵素來內斂,今日這般直白大膽,本就鼓足了畢生勇氣,誰知被瞻臺敏撞個正著,臉頰瞬間燒得滾燙,慌忙從宇晨懷中退開,侷促地垂著眸:
“瞻臺姐姐……你素來天不亮便去靈丹閣值守,一直風雨無阻,今日怎麼會在此處?”
瞻臺敏唇角噙著一抹淺淡笑意,眼底藏著深埋多年的隱忍與期盼:
“這些年日日恪盡職守,從無半分懈怠,難道就不能偷一次懶,為自己的終身大事,上心一回?”
瞻臺敏也早就想嫁給宇晨,只是芊朵還都沒有嫁,只能忍著,她估摸著芊朵這兩天肯定要給宇晨說婚事,就暗中觀察,也好和芊朵一起嫁,因此,打算這幾天都不去上班,先把自己終身大事定了。
沒想到等待的正是機會,芊朵急不可耐就在水簾洞給宇晨說起婚事。
望著眼前兩個滿眼痴心、默默守候自己數十年的女子,宇晨心頭一軟,伸手輕輕拉著二人坐下。
他何嘗不懂她們的心意。
芊朵於他,是一種偏愛,這份歡喜,只僅次於紫月一人;
對瞻臺敏和以後的楚女,則是不討厭,但處於對靈丹閣未來穩定,必須要娶的。
宇晨深吸一口氣,聲音沉緩,字字皆是無奈:
“兩位美女,咱們的婚事……怕是還要再等等。畢竟,司馬建雄已經回海外,我估計,那幽冥教教主厲無害也會投奔司馬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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