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時光可以倒流,重新回到相伴的年少歲月,我給出的答案,我的回答還是我們是好姐弟。
這是因為人生的出場出場順序和時間太重要,在那時,我只能選擇紫月。
“你放心。”宇晨在心底默默說道,“如果真能重來,只要你還活著,不管歷經多少劫難,只要你願意,這輩子,一定娶你!”
雪柔的虛影聽見這話,輕輕笑了笑,眉眼間帶著釋然,也帶著藏不住的遺憾,隨後慢慢消散。
宇晨下意識伸手去抓,可什麼都抓不住。
原來雪柔從來沒有真正離去,一直活在他心底最柔軟、最不敢觸碰的記憶裡
不一會,只見宇晨置身於蒼茫大海之上,只見自己被無數海獸包圍,此時的宇晨,早已是元嬰修士,他對著那些海獸大肆殺伐。
一頭海獸開口,聲音沙啞的問道:“你總說人獸有異,可在我眼裡,你和我們本就一樣。我們海獸殺你人族修士,和你殺我們海獸,又有什麼不同?”
“你們海獸生性殘忍,肆意屠戮我人族修士!”宇晨冷聲道。
“哈哈哈!”海獸放聲大笑,帶著悲涼與不甘,“我們殺你們是殘忍,那你們人族殺我海獸,取妖丹、食血肉,難道就不殘忍?你好好想想,若是有朝一日你投胎成海獸,被人類肆意捕殺,你心中會如何?”
這個問題,一下子把宇晨問住了。
以前他不是沒想過,只是心中恨意太深,從不願細想,只認準一件事——遇見海獸,就要斬殺。
可如今衝擊元嬰,需要心境蛻變、思想昇華,這個問題,他躲不開,也繞不過,不回答都不行。
宇晨沉默片刻,緩緩開口:
“宇宙洪荒,天生萬物,每個物種都有自己的立場。你為海獸,我為人族,我們都為自己認定的道而活。你恨人族,我恨海獸,身份既定,無從更改。世間本就是物競天擇,適者生存,唯有變強,才能守住自己的一切。所以,我一定要變得更強,為自己的道付出一切。”
說完,宇晨運轉鍛神罩,摒除所有雜念,專心修煉。
那頭海獸眼中滿是不甘,身影漸漸消散。宇晨看得明白,它心中依舊不服。
宇晨知道自己回答的並不完美,但大道有缺,世界哪有完美的事情。
但從這一刻起,宇晨心中只剩變強二字,再無其他雜念。
此時,他只顧自身修煉,外界風雨變故,都已與他無關,即使知道外界有什麼事情也幫不上任何忙,還不如安心修煉。
宇晨心念百轉,可在伊老祖與月清影兩位老祖眼中,不過是電光石火的一瞬。
自宇晨運起鍛神罩、雜念盡去、心神清明那一刻起。
剎那間,天地異象驟起。
他頭頂的虛空緩緩裂開一道細縫,一縷紫氣自九天垂落,如絲如縷。紫氣雖不算磅礴,卻帶著天地大道不容抗拒的威壓。
這是天地對即將誕生的元嬰強者的認可——天賜紫霞!
與此同時,宇晨全身經脈劇痛如絞,萬千鋼針似的靈力在體內穿刺遊走,這是靈力逆衝奇經八脈的徵兆,是金丹修士結嬰必經的痛苦。
同時也是結嬰最關鍵的一步:斷凡根,啟靈胎。
宇晨咬緊牙關,額角青筋暴起,滾燙的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雪山腳下的凍土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