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錯綜複雜的關係,實在不知該如何稱呼,無奈之下,也只能直呼其名。
院內很快走出一名侍女,見是凌玉仙子,連忙躬身行禮:
“原來是前輩駕到,我家主人正在屋內,請隨我來。
侍女在前引路,二人步履輕緩,不多時便踏入屋內。
婉兒見狀,立刻斂衽躬身:“婉兒拜見凌玉仙子。”
“婉兒,太客氣,我和姬道友是平輩相稱,我們之間不用誰拜見誰!”
凌玉仙子笑著伸手將她扶起,可目光掃過婉兒身形的剎那,臉上的笑意驟然僵住。
婉兒身姿本是纖秀窈窕,可此刻小腹卻高高隆起,在單薄衣袂的映襯下格外醒目,明顯是懷孕徵兆,而且月份很大的樣子。
凌玉仙子心頭一震,輕聲問道:“婉兒……這孩子,是他的?”
畢竟,宇晨回去的時間距離現在已經兩年,兩年時間,早該生了,所以,這讓凌玉也不好判斷。
婉兒抬眸,眉眼間帶著一份篤定與溫柔,語氣無比堅決:“是他的!此生今世,婉兒心中、身側,便只有他一人。”
“嗯!”凌玉微微頷首。
婉兒抬手輕輕撫摸隆起的小腹,眉宇間浮起一抹不安:
“不過,我也是奇怪,一般人懷胎十月,而他碰我到現在已經兩年多,只是我還是感覺沒有生的徵兆,這令我非常害怕!”
“婉兒,別擔心,一般人是懷胎十月,不過,姬道友當時已經是結丹後期修士,而你也是結丹修士,因此胎兒月份大也很正常!”凌玉溫聲寬慰。
婉兒淺淺一笑,愁緒卻未散盡:
“是,老祖為讓我安心,特意請了道醫,道醫說一切正常,不過說我可能要懷胎三十六個月才生!”
原來,幾人當初眾人送別宇晨返回南大陸,本來以為婉兒會隨心上人遠赴他鄉,滿心失落,如今失而復得,這份歡喜溢於言表。
妙玉真人將婉兒視作她這一脈僅存的至親血脈,疼惜至極。
她親自在自家靈峰之上,擇了一處靈氣最為濃郁的寶地,督工修築洞府。
妙玉真人現在是一派之主,什麼天材地寶都往婉兒房間裡面送,她非常看好婉兒,知道婉兒不僅資質奇佳,而且學習了玄陰玉女功,以後成就必然會在自己之上。
現在她做的就是幫助婉兒安全成長。
婉兒也明白,只有早日晉級元嬰,自己才能去見宇晨,因此也十分配合修煉。
誰知,就在她打算好好修煉的時候,卻經常嘔吐,感覺渾身不舒服,這讓她十分難受。
她是一個未經世事的女子,師孃死的早,跟著風鈴客到處行走,因此不懂這些,還以為是功法哪裡出了問題。
直到妙玉真人前來探望,一眼看穿端倪,道出她已有身孕。那一刻,婉兒又驚又喜。
喜的是自己和宇晨有了孩子,那他和自己的緣分以後就斷不了,畢竟,即使宇晨不要自己也不可能不要孩子。
驚的是,她和宇晨分別好幾個月,這肚子明顯小的可憐,還有,老祖的態度也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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