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請長輩賜福!”
因為三人並沒有在仙傀教正式拜師,所以這一環節秦教主想了好久,才決定由伊天明老祖進行賜福。
兩女都是宇晨妻子,宇晨又是夢茹丈夫,而且老祖年齡長,修為最強,由伊老祖賜福最為合適不過。
伊天明老祖神色慈和,親自為三人行下隆重賜福大禮,送上萬般修行順遂的美好祝願。
“敬四方賓客!”
宇晨三人齊齊舉杯,望向臺下數百位遠道而來的各路修士,聲音沉穩清朗響徹八方:“多謝諸位遠道而來,今日同聚於此,還請各位一同共飲此杯!”
禮畢之後,大典之上歌舞昇平,仙樂嫋嫋縈繞山間,宇晨三人起身走下高臺,逐一向在場諸位賓客躬身敬酒,場面和睦盛大。
陡然間,一縷清越絕塵的天籟之音自半空悠悠盪開,似冰泉碎玉落於清潭,又如晚風輕拂萬頃松林,剎那間全場喧囂盡數消散,滿堂賓客不約而同屏息抬首,目光齊齊望向天際。
只見一道素白纖柔身影踏空而來,身姿輕盈宛若月下驚鴻,足尖輕點虛空,每一步落下,虛空之中便凝出一朵霜華凝成的蓮影,步步生蓮,清雅絕塵。
來人正是寒音谷主,她一身素雅雪色長袍,滿頭青絲僅用一支古樸斷絃木簪輕挽,眉心一點硃砂嬌豔似火,奪目動人。手中未攜琴瑟古箏,唯執一枚通體無瑕、瑩潤通透的白玉長笛。
寒音谷主,是南大陸最為精湛的琴藝師,乃是一介散修,身份非常神秘,自從晉級元嬰以後,向來只在寒音谷內修煉,從不出谷外半分。
不知為何,今日竟然出席三人的元嬰典禮,真是讓人意外。
只見寒音谷主纖纖細指輕捻笛孔,朱唇輕啟,絲絲縷縷綿長氣息緩緩吐出,空靈婉轉的笛音自玉笛之中悠悠漫溢而出,宛如初春破冰流淌的山間清流,靜靜淌過幽谷山石,沁人心脾。
笛音舒緩悠然,看似輕柔無力,實則蘊含千鈞大道之力,轉瞬之間便將整座峰頂盡數籠罩其中。
玉笛清音時而如孤鶴振翅唳嘯九天,意境清遠遼闊,滌盪人心雜念;時而似綿綿細雨輕拂蒼松,曲調低迴婉轉,撩動世間萬般柔情。
原本閒談低語的各路修士,此刻盡數沉醉其中,心神皆被悠悠笛音牢牢牽引,再也無法移開半分目光。
一位白髮蒼蒼的資深老修士手握拂塵,身軀微微輕顫,渾濁的眼眸之中悄然泛起點點淚光。他已然聽懂曲中深藏的歸隱之意,那是深陷俗世紅塵之人,對太古清淨悠然境界的無盡嚮往與追憶。
一眾年少修士雙手合十靜心聆聽,呼吸不自覺與悠揚笛音融為一體,竟在不知不覺間,踏入了往日苦修多年都難以企及的入定玄妙境界。
陡然之間,笛音驟然一轉,仿若雲開霧散皓月當空,又似漫天星辰墜入清潭,點點滴滴敲打在眾人心底最為柔軟之處。
聽聞此曲,有人恍惚間望見兒時故鄉裊裊炊煙,心生萬般鄉愁;有人憶起昔日師門傳道授業之時,那句心若無塵,天地皆寬的諄諄教誨。心底積壓多年的執念煩憂,盡數如同冰雪遇暖陽,悄然消融無蹤。
寒音谷主始終閉目凝神吹奏玉笛,眉心那一點硃砂熠熠生輝,此刻彷彿並非她在吹奏音律,而是沉睡萬古的天地韻律,正藉著她的身軀緩緩甦醒問世。
玉笛通體瑩白,此刻竟浮現出細密的金色紋路,如同星辰連綴成圖。
遠處,山門之外的雲海開始緩緩流轉,彷彿天地也在傾聽。
一曲終罷,餘音繞樑久久不散,全場沉寂許久,眾人這才緩緩回過神來。
慶典長老首先拍手叫好:“仙子笛音真令我等如痴如醉,真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聽到!”
見寒音谷主安然落座,宇晨三人連忙手持玉杯快步上前,誠心誠意致謝。
寒音谷主淺露溫婉笑意,輕聲開口言道:“三位道友不必多禮,此番破例走出寒音谷,並非只為赴宴,實則是為我門下愛徒,前來尋覓一段天賜良緣。”
話音落下,她抬手輕輕指向身側一位身姿窈窕、容貌絕美的年輕女子。
。飾掩以難心滿,首垂,紅緋淡淡上染間瞬頰臉,言此父師聞聽,雙無麗清容子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