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自己的神識挺自信,自從練了吞神訣,神識強度是以前的三倍,放開神識,百里內的動靜都能盡收眼底。
被白子英這麼一說,他心裡有點不服氣,但還是壓了下去。
白子英可是合體期修士,比他高出好幾個大境界,看問題肯定比他透徹。
“到底怎麼回事?”墨川問道。
落雨川接過話:“這些人……說不好是活的還是死的。”
“什麼意思?”墨川更糊塗了。
落雨川解釋:“你看,他們全身的血都快放光了,可還有神識波動。
關鍵是,這神識已經不是他們原本的自己 ,總感覺是少了些什麼。
所以現在說不清他們是生是死,到底是什麼東西。”
他頓了頓,又道:“我猜,這要麼是在搞什麼儀式,要麼是用這些人的性命做什麼見不得人都勾當。
咱們在這兒等著,肯定還會有人來,到時候就能發現蛛絲馬跡了。”
墨川點了點頭,心裡暗暗佩服,還是強者心思縝密,自己剛才想得也太簡單了。
這話從落雨川和白子英嘴裡說出來,分量確實不一樣。
墨川點點頭:“好,就在這兒埋伏,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是誰幹出這等慘無人道的事,把這麼多人倒掛著,簡直喪盡天良!”
落雨川和白子英也點了點頭。
兩人立刻抹去自身氣息,和墨川、龍犀牛王一起隱匿起來。
他們在這兒等了整整一天,一點動靜都沒有,大坑裡時不時飄出惡臭和血腥味,嗆得人很不舒服。
但這點味道對修士來說不算什麼,尤其像落雨川和白子英這等境界,就算不呼吸也沒事。
他們身體的每一個毛孔都能與大自然相契合,能透過皮膚自由吸取靈氣,這就是強者之所以為強者的原因。
等到第二天,眾人突然同時睜開眼,地面在震動,像是有龐然大物朝這邊走來。
看清來人時,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墨川動用了瞳術,看得更清楚:前方走著幾隻碩大的鱷魚,後背馱著一堆人,走得很吃力。
這些人可不是普通貧民,全是修士,和大坑裡倒掛著的那些一模一樣,同樣有神識波動,只是額頭還沒被劈開,看樣子是要等倒掛進大坑時,再劈開放血。
墨川仔細觀察,發現押解三隻巨大鱷魚的修士全是元嬰中期以上的實力,其中兩位更是達到了化神期。
他們統一穿著黑衣,一看就是在做見不得人都勾當。
更讓墨川心驚的是,這些修士都是土生土長的仙界之人,墨川一看這些人心中便有了計較,這些人足夠白子英落雨川和龍犀牛王擁有靈韻了。
不過墨川還是心中無奈:什麼時候仙界變成了這副模樣,簡直烏煙瘴氣,難道那些名門正派都不管這些無情的殺戮嗎。
他數了數,連那兩位化神期修士在內,一共三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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