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墨川之所以如此喜歡饅頭,是因為饅頭讓墨川感覺到了媽媽的味道,
只是墨川不會表達,說不出來。
他直接囑咐下人:“以後就給墨川弄饅頭,手法必須到位,要做出媽媽的味道。”
宇文府的廚師都傻眼了,這算什麼啊,饅頭還必須有媽媽的味道,他們都不懂啊,只能求助宇文境。
宇文境說實話他也不懂,這事情還是最後宇文水月幫助解決的,
“就按照正常的做法做就好了,但是做的時候必須要用心,注入感情,就像是在哺育自己的孩子。”
從此,宇文府裡多了個愛吃饅頭之人,
墨川的名字也從“阿呆”變成了“饅頭”,府裡上上下下,包括宇文水月,見了他都喊“饅頭”。
墨川反倒挺享受這名字,覺得比“阿呆”好聽多了,甚至覺得自己這輩子好像就該叫“饅頭”,只是之前忘了而已。
自從有了這名字,墨川總覺得體內多了點什麼,可具體多了啥,他說不清,也懶得去想,
他向來的原則就是,想不明白的事就不去想,太費腦子。
就這麼日復一日,墨川在宇文府待了兩年。
這兩年裡,他的名號徹底打了出去,成了宇文境手下的第一悍將。
他大大小小打了幾場仗,每場都是單方面屠殺。
墨川像個沒有感情的機器,在他眼裡,敵人都如螻蟻。
還記得他第一次上戰場,宇文境說道:“你以前沒打過仗,牢記跟在我後面,流血死人都很正常,第一次就先去見見世面。”
墨川點頭答應,可剛要出發,他突然折返,回了宇文府。
宇文境氣得鼻子都歪了,心想,“看來這小子也就表面生猛,真準備讓他見血,還是沒膽量。
自己這輩子怕是看錯人了。”
可下一秒,宇文境驚得眼睛瞪得溜圓,墨川折返回去,竟把自家府門給拆了!
府裡的管家追出來喊:“饅頭!你給我把門留下!”
墨川理都不理,扛著門板飛身上馬,把宇文境和其他人都看傻了。
宇文境急忙問道:“你上戰場扛個門幹嘛?趕緊給我送回去!你怎麼能把我家府門拆了?”
墨川嘿嘿一笑:“我覺得這門適合我,是我上戰場的武器。”
這話一齣,眾人直接笑了,“饅頭,你怕是饅頭吃多了吧?
哪有扛著門板上戰場當武器的?難道你想用它當盾牌?”
墨川嘿嘿一笑,你們懂什麼,“這是武器。”
宇文境也不知道該說啥,擺擺手:“算了算了,你想拿著就拿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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