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棠掏出手機這才發現補覺的時候調成了靜音。
看著通訊錄裡99+描紅的未接來電,心裡暖暖的。
好像,她的身後也不是空無一人。
“謝謝你,阮阮。”
溫棠握著阮溪的手緊了緊。
阮溪撞了撞她的肩膀,“見外了,我的棠!”
去夜色的路上,阮溪聽溫棠說了這兩天發生的事,差點氣的背過氣去,嘴邊的國粹根本壓不住,把周澤遠裡裡外外罵了個透。
就連到了夜色都還沒停。
“我看周澤遠這樣的渣男空有一個刁,指不定就斷子絕孫。”
“說真的,要不是顧及那百億違約金,我都恨不得現在去把他給撕了,什麼玩意兒。”
阮溪拉著溫棠在卡座坐下,點了酒還點了養生花茶,又來上了幾盤糕點小吃。
“話說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要不要搬出來和我一起住?”
“搬出來肯定的,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但直覺告訴我應該也快了。”
最近的事接二連三地發生未免太過湊巧,溫棠覺著不對勁,比起湊巧她更感覺是人為。
人為的人是誰毋庸置疑,但目的還不是很明瞭,得需再觀察看看。
阮溪瞭解溫棠的性子,相信她的每一個決定,“那打算呢?有沒有考慮做回老本行?”
溫棠眸子閃過一抹什麼,“老本行......你是說服裝設計?”
阮溪點頭,“嗯,我可是見識過你的天賦的,棠棠你要是當年沒放棄那個服裝工作室,估計咱們現在都已經在時裝週辦展了,我當模特你是設計師,就這神仙組合不得創飛她們?我特麼也不演這憋屈死人的短劇了。”
溫棠頓了頓。
阮溪又道:“現在市場上女裝是越做越小越來越短,你敢想我90斤都只能穿L碼,就這還是高定,前陣子我們劇組的小姑娘都還一起吐槽同樣體重幾年前穿還是M碼,現在XL穿著都費勁。”
“其實拋開商業盈利不說,棠棠,那時候的你眼裡是有光的。”
阮溪打心底裡心疼她,就像當年她心疼她一樣。
這幾年,溫棠過得什麼日子,別人不知道,她看在眼裡疼在心裡。
周氏集團那些成績斐然的專案大多都少不了溫棠的功勞。
在她的印象裡溫棠沒少為周澤遠衝鋒陷陣,喝酒喝到吐甚至還酒精中過毒。
一開始阮溪還勸過她周澤遠有問題,後來沒多久就放棄了。
因為她瞭解溫棠,像她這樣孤僻又慢熱的人,需要別人千百次的主動回應,才願意相信那是真的。而一旦相信,便會掏心掏肺地加以回報,不撞南牆不回頭。
周澤遠當年的相護,換在哪個女孩身上都會忍不住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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