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周澤遠點頭,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對,這個專案,周氏必須拿下。”
“拿下它,不僅能讓周氏在商建賽道的市場份額再提一檔,還能新增穩定的工程營收,最佳化營收結構,這對上市後的周氏來說,是夯實穩健根基的關鍵一步。”
他晃著杯裡的威士忌,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壁劃出冷冽的弧線,眼底翻湧著化不開的陰戾。
“封硯辭三年前和我搶地皮,前陣子鼎奢秀和我搶黃金嫁衣,現在還敢搶我的女人,不就仗著他資產比我厚些?等周氏再上一個臺階,我倒要看看,封硯辭還拿什麼和我爭。”
江淮端起酒杯,“這倒也是,總不能次次被他壓一頭,憋屈著過日子。”
周澤遠還沒接話,江淮又想起什麼道:“我聽說明天溫家有接風宴,你要去?”
“去。”周澤遠毫不猶豫,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杯沿,“婚姻騙局的事老爺子還不知道,我媽清楚,她明天也去,說是要穩住溫家二老,先別把風聲漏給老爺子。”
江淮放下酒杯,神色凝重起來:“狗改不了吃屎,你說八年前溫棠成人禮上的事,會不會再發生?”
溫棠成人禮......
酒勁使然,這幾個字像一把生鏽的鑰匙,猛地撬開了周澤遠塵封已久的記憶。
他握著酒杯的指尖驟然收緊,指節泛白,情緒顯然複雜,“其實......溫棠當年很有可能沒失身。”
江淮驚得手一抖,酒灑了大半在手上,“你不是說親眼看見......等等,就算她沒失身,你怎麼知道?你不是碰不了她嗎?”
周澤遠最隱秘的痛處被這句話精準地刺中。
他抬手指了指臉上還未全消的淤青,“封硯辭打我,就是因為我三年沒碰過溫棠。”
“你三年沒碰她,封硯辭怎麼會知道?”江淮擦著手上的酒,眉頭緊鎖,突然瞳孔驟縮,“難道封硯辭......”
周澤遠緩緩點頭,眼神幽深如暗湧:“我問過溫棠,她什麼都不說,但我預感,十有八九是。”
“這......”江淮徹底愣住,張了張嘴,卻不知該說些什麼。
酒精漸漸上頭,周澤遠的眼神有些渙散,卻又帶著一種異常的清醒,“當年我確實看到了些場景,可後來細想,很多細節都對不上。溫棠那性子,剛烈又倔強,若真遭了那種事,不可能一點痕跡都不留,更不會只是對我冷淡疏離,而非恨之入骨。”
“要是真像你說的這樣,八年前的事背後肯定藏著更大的隱情。”江淮若有所思,“你打算怎麼做?”
周澤遠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明天的接風宴就是機會,溫明昊當年也在,我要從他嘴裡套出實話。不管當年發生了什麼,不管封硯辭和她有什麼牽扯,我都不會再讓她受一點傷害。”
江淮看著他眼底從未有過的堅定,咂了咂嘴,直接戳破了那層窗戶紙:“不一樣了,你對溫棠真的不一樣了,和以前的佔有慾完全不同,老實說,你是不是假戲真做,愛上她了?”
灼心的問題再次襲來。
周澤遠陷入了沉默。
這次,他沒有承認,也沒有像從前那樣毫不猶豫地否認。
他仰頭飲盡杯中的酒,醉意上頭,那些塵封的畫面愈發清晰,像電影片段般在腦海裡反覆回放。
其實連他自己都不清楚,對溫棠的感情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味的。
最初,他確實只是為了應付老爺子,為了護住自己和林倩倩的愛情,才選了溫棠當他們感情的掩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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