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0章
“酆氏公關那邊的影片是你授意發出的吧?其實......我有一件事情很好奇,你之前明明對白瑰那麼義無反顧的相護,怎麼突然一下就撕破臉了?”
就挺讓她看不懂得。
都說女人心海底針,可其實不然,男人的心才更像是海底針,讓人挺難琢磨的。
如果說之前對白瑰義無反顧的相護是因為愛,那現在呢?
是不愛了嗎?
男人的愛就這麼瞬息萬變的嗎?
溫棠覺得很諷刺。
封硯辭沉默了好一陣,沒說話。
這種沉默落在溫棠眼裡,無疑只會加大那種諷刺。
或許就是她揣測的那樣,又或許他是有他的難言之隱......
不管是哪種情況,帶給她的都只會是難受。
飯盒裡的粥也沒心思喝了,溫棠扯過一旁的紙巾擦拭了一下嘴,“我出去走走。”
不等封硯辭應聲,她已經掀開被子下床,避開男人沉沉落來的目光,穿好鞋子,獨自走出了壓抑沉悶的病房。
午後的醫院褪去了晨間的喧囂,天氣放晴了,冬天的暖陽千金難換。
樓下的休閒步道靜悄悄的,清風捲著草木的淡淡清香鑽入鼻腔。
大抵是剛雨過天晴的緣故,草木的清香裡還混雜著幾分泥土的氣息,很好聞。
溫棠沿著青石小路慢慢往前走,腳步鬆散,漫無目的,只想找一處安靜的地方放空思緒。
這些日子風波迭起,全網的謾罵、無休止的算計、愛恨情仇的拉扯......壓得她喘不過氣,當下網上對她的議論聲音最大的就是在說她苦盡甘來,命運終於對她高抬貴手了。
可只有她自己清楚,心底的荒蕪疲憊驅之不散。
就在她漫不經心地緩步前行時,兩道緩慢蹣跚的身影,緩緩闖入了視野。
是一對年邁的老夫妻。
老太太身著寬鬆的藍白病號服,頭髮花白蓬鬆,被歲月浸染的眉眼帶著病後的虛弱,身形單薄,走幾步便有些喘息。
她腳步虛浮,整個人幾乎大半重量都倚靠在身側的老先生身上。
老先生年歲看上去同樣不小,脊背微微佝僂,攙扶著老伴的胳膊,每一步都走得慢而穩。
細碎溫潤的呢喃順著清風,飄進溫棠耳中。
“慢點走,彆著急,醫生說多走走恢復得快,咱們不急,我陪著你呢。”
“老東西,我這一把年紀了,還遭這份罪,早知道當初就不該答應做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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