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可商景行向來恪守商家祖訓,秉守珠寶工藝傳承藏品為底線,絕不允許其被過度娛樂化消費,更反感姚謙這種重流量輕內容的做法,於是當場便拒絕了。
並且拒絕得很乾脆,幾乎沒留什麼情面。
姚謙不甘心,私下裡動了歪心思,暗中找人試圖偷拍商家工坊的玉雕流程與珍稀玉料。
甚至還想竊取商家未公開的雕工技藝,做成節目噱頭博眼球。
但事情敗露了。
商景行知道後很生氣,本想直接追究其法律責任,讓姚謙身敗名裂。
可當時姚謙背後有資本方施壓,又恰逢商家內部有私事待處理,商景行這才不得不顧全大局。
最終雙方私下達成協議,姚謙親自登門道歉,當面銷燬了所有的偷拍資料,並且承諾永不涉足與商家相關的任何內容拍攝。
自從那件事發生後,商景行避姚謙唯恐不及,絕不可能主動跟姚謙有任何牽扯,更別說和姚謙去洽談。
但商景行在電話裡的原話是——“兄弟給你吃顆定心丸,姚謙那邊我已經談好了,這節目一共也就拍七天,真要參加也不耽誤事。拍攝場地也可以儘量往海城本地安排。”
一開始商景行提出,要他和溫棠參加戀綜這個主意的時候,封硯辭的第一反應,以為他是在和他開玩笑。
但後面,商景行一頓輸出,甚至還給出了說服他的理由。
封硯辭這才後知後覺意識到,不是玩笑。
當然,商景行這個人講義氣,為兄弟兩肋插刀也不是不可能。
所以,他沒有一錘定論,他當時只是懷疑商景行有問題。
現在,結合他看到照片的反應,包括他對著溫棠無聲道歉的行為,他的懷疑能夠落實了。
商景行動機不純,就是有問題。
只是,動機不純的目的是什麼?
封硯辭掏出一根菸,夾著煙身在鼻翼下面嗅了嗅,沒有要點燃的意思,眼底的沉冷愈來愈濃重。
他抬眸看向監控裡依舊坐在亭中的身影,周身的冷意幾乎要溢位來,轉頭看向身旁的阮溪,聲音低沉又冷靜,不帶半分多餘情緒:“你這兩天,有沒有察覺過他異常的地方?比如近期頻繁接觸什麼人,或者私下查過什麼事。”
阮溪抿了抿唇,指尖攥緊又鬆開,努力回想過往的細節,眉頭緊緊皺起:“沒有,這兩天…他基本上都在我那。”
說到這個,阮溪莫名臉紅,頓了頓,像是想起什麼才又道:“不過,就給你打電話說戀綜的事之前,他好像接過一通電話,那通電話還是出去接的,時間也挺久。我當時問他,他說是公司那邊的電話。”
封硯辭眉頭緊蹙,“電話我會找人去查,目前你要做的就是當作不知道,能多留意一下他的動向,當然更好,但前提是不要以身涉險。”
“那他到底想幹什麼?”
阮溪心裡發慌,一想到溫棠可能身處險境,就忍不住擔憂。
“棠棠現在還被矇在鼓裡,滿心想著要給他一個交代,萬一他對棠棠不利怎麼辦?”
“不會。”封硯辭將手裡的煙丟進了垃圾桶,眸光銳利,“他對溫棠有愧疚,剛才那句無聲的對不起,就是最好的證明,他的用意看著不像是要傷害誰,但那檔戀綜絕對不簡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