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裳抬起頭，對小云露出了一個笑容。
“羽姐姐，你？”
看著這份美到驚人的笑容，小云也是剎那間有些恍惚。
卯兔腳步一頓，猛地回頭。
“羽裳，你在說什麼？”
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急促，手臂卻還穩穩託著寅虎，半點都沒有松。
寅虎趴在她背上，臉色發白，額頭全是冷汗，聽到這句話卻還是硬撐著抬起頭。
“別胡來……”
他嗓子發啞，“這玩意兒一跳一大片，你留下來幹嘛？”
小云也反應過來，幾乎是同時搖頭。
“不行！”
“羽姐姐，我們一起走，總有辦法的！”
羽裳站在原地，沒有回頭。
她只是微微側過臉，看了小云一眼，目光很柔，卻格外堅定。
“你們的速度，已經被拉開了。”
“再拖下去，所有人都會被追上。”
卯兔咬緊牙關。
“那也輪不到你！”
“要斷後，也是我來！”
她說著就要把寅虎往旁邊一棵倒木上一放，顯然打算轉身。
羽裳卻輕輕搖頭。
“你走不了。”
“你揹著寅虎，負重太大。”
“再回頭，只會一起被圍住。”
她說得很平靜，像是在陳述一件已經計算好的結果。
寅虎喉結滾動了一下，強行擠出聲音。
“羽裳……走。”
“老子這條命，已經撿回半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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