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霧緩緩散去。
……
樹林裡，只剩下滿地殘骸。
花火站在原地，呼吸急促，手臂微微發抖。
她環視了一圈。
沒有動靜。
確認清理完成。
下一秒，她的腿一軟。
整個人直接向後倒去。
嘭。
後背砸在地面上。
視線被夜色覆蓋。
花火躺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哈……哈……”
她看著頭頂逐漸散開的白霧，勉強扯了扯嘴角。
“這下……真是榨乾了啊……”
樹林重新安靜下來。
只剩下她微弱的呼吸聲，在夜色中緩緩迴盪。
白霧徹底散開之後，景象才完整地顯露出來。
地面已經看不出原本的顏色。
厚厚一層紙漿鋪滿了林間空地，黏稠、破碎，被撕裂的紙人殘骸沒有完整形態，只有斷裂的肢體、扭曲的軀幹，以及被衝擊壓成一灘的紙屑。
樹根周圍、倒伏的灌木下、石塊之間，全都是。
而在這一片混亂中央。
花火躺著。
“這種事情，再來一次，本小姐可撐不住了口牙...”
她仰面倒在紙漿之中，呼吸都顯得費力。
她的手臂攤在身體兩側，手指微微蜷著，連動一下都顯得吃力。
劍玉靜靜地落在不遠處，表面光澤黯淡，像是剛被抽空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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