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花火聽得懵懵的,但在聽到‘歡愉’兩個字的時候,心臟像是被刺了一下。
“你能模仿我襲擊、模仿我踢擊、模仿我的說話方式。”
“可你無法模仿——我為什麼而笑。”
第三花火後退一步。
花火向前一步:
“我不是因為‘應該高興’才笑。”
“我是不爽的時候能笑。”
“我倒黴的時候能笑。”
“我被嚇到的時候能笑。”
“我難過的時候也能笑。”
“我想笑的時候笑,不想笑的時候也能笑。”
她抬起劍玉,捶向地面。
轟——!!
又一批記憶碎片飛起。
花火繼續道:
“這不是你能算出來的。”
“因為這不是‘能力’——”
她抬起劍玉,抵在胸口。
“這是我————花火本人的宿命。”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現在想知道答案嗎?什麼是歡愉?”
“夠了!”
第三花火第一次露出驚恐,打斷了花火的話,狠狠道:
“你問我什麼是歡愉?現在對我來說,弄死你就是歡愉!”
她抬手想發動力量,然而突然僵住了。
她發現——
自己無法模仿花火的“根本意志”。
花火抬起被侵蝕的左臂,笑得格外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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