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連線點太短。
短到幾乎只有一眨眼。
想抓住它，就必須讓雙匕人把所有影子同時壓上來。
也就是說，他還得再挨一次。
燕離雲霄握緊刀柄。
血順著手掌滑下。
這時，腦海裡那道很輕的聲音又響了一下。
“別死。”
這聲音很怪。
不像花火。
也不像小云。
更像是某段很久之前被藏起來的記憶。
燕離雲霄不知道那是誰。
但他知道，自己現在不能倒。
花火還在等。
小云也在等。
要塞裡的人都在等。
他要是倒在這裡，那就真的什麼都沒了。
“還不出手？”
雙匕人看著燕離雲霄滿身是血的樣子，冷笑一聲。
“你不會是在等我靠近吧？”
“你剛才那招，對我已經沒用了。”
說完，他雙手一壓。
周圍所有黑影同時停住。
下一秒。
它們全部舉起匕首。
這一次，黑影沒有再亂攻。
而是像收到同一個命令一樣，全部對準了燕離雲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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