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秘書,書記的講話稿我確實沒有見到,不過,我根據書記會議精神,自己撰寫了一篇,您過目一下。”
徐林和會議室的眾人全都愣住了,看向門口的沈南,只有李勇快步走過來,扶住了沈南。
“你還在生病,怎麼能亂跑呢?”
李勇有些責怪的對沈南說道,但卻透露著關切。
“你是沈南?你說這篇講話稿是你寫的?”
徐林卻不管其他的,從沈南手中接過講話稿,迅速翻閱起來。
越是翻閱,他心裡的震驚越大,因為這篇講話稿確實不是之前書記的講話稿。
但是,立意和視角卻異常的獨特,寫作的構造也清晰明瞭,比之前的講話稿至少上升了一個高度。
要知道,書記的講話稿都是他和秘書科的那些筆桿子一起寫出來的,在他看來已經非常完美了。
可是,看到這篇講話稿後,他覺得以前的講話稿都可以扔了。
當然,這一手漂亮的楷書更是讓徐林對沈南刮目相看,這種漂亮的筆體,沒有個幾十年功夫下不來的。
徐林心裡念頭閃動,整件事情已經有了自己的推斷。
不過,他卻沒有露出一絲其他情緒。
“沈南,你還有臉過來,我就說呢,書記的講話稿肯定是你拿的,現在證據確鑿,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於琳琳和付寬兩人對視一眼,隨後於琳琳指著沈南怒聲呵斥起來。
“於琳琳,事情沒有調查清楚呢,不要血口噴人。”
李勇猛然往前一步,指著於琳琳,反擊道。
“李勇,你現在還護著他,這件事情書記一定會追究他的責任,你被連累的話,可千萬不要後悔。”
付寬跟於琳琳站在一起,毫不客氣的說道。
“都給我閉嘴,這件事情先到這裡,都回自己的工作崗位,把今天的工作做好。”
徐林語氣中帶著一絲火氣,隨後看向沈南。
“你跟我去見書記,身體沒問題吧?”
徐林關切的問道。
沈南心頭一動,前世可沒有這個環節,看來,自己寫的這篇稿子進入了書記秘書視野了。
“身體沒問題。”
沈南非常肯定的說道,雖然現在他走路都虛浮,但如果因此錯過這樣的機會,他必然會後悔一輩子。
隨後沈南便在李勇關切,於琳琳和付寬嫉妒的眼神中走了。
“剛剛你怎麼不提去搜沈南的房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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