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並沒有著急回答,因為這種事情如果貿然回答,不管對於哪一方,都是一種敷衍,領導會認為你不夠穩重。
沉吟了片刻,沈南抬起頭來,看向劉成山和朱林東,不過,最後目光卻落在了朱林東身上:“領導,我是縣委縣政府綜合辦的工作人員,不過,我堅決服從組織安排。”
朱林東和劉成山兩人卻心裡有些驚訝,這小子有些滑頭啊。
第一句話表明自己是劉成山的人,而第二句話表明願意服從組織的安排。
也就是說,你們看著安排,我沒有意見。
“成山同志,你們這個小同志有點兒意思。”朱林東大笑一聲,對劉成山打趣兒道。
“林東同志,說實話,沈南可是我們綜合辦的筆桿子,你可以借調一段時間,但是最後得給我們還回來。”
劉成山自然看出來朱林東的意思,當即表示沈南是自己欣賞的人,你們用可以,但是不能讓人家空手而歸。
“好你個老劉同志,在這兒等著我呢。”
朱林東不置可否的笑了一下。
這件事情毋庸置疑,是劉成山佔了上風,勝利者總是大度的。
沈南一臉懵的離開書記辦公室,隨後徐林這位書記大秘親自宣讀了沈南的借調令。
待得徐林離開後,辦公室卻炸了窩,所有人都滿臉羨慕的看著沈南,當然,除了羨慕之外,不乏嫉妒和怨恨,自然屬於付寬和於琳琳。
“真是走了狗屎運,不過,這市紀委可不是什麼好差事,容易得罪人,萬一得罪不該得罪的,就徹底玩完兒了。”
付寬一臉複雜,隨後惡狠狠說道。
在他看來,是沈南搶走了原本屬於他的機會,要不然,這次被借調到市紀委的人就是他了。
“沒錯,一個毫無根基的土老帽,還妄想一步登天,真是想的美。”
於琳琳附和著道。
她之所以處處針對沈南,就是因為沈南和她都是一起進到縣政府大院兒的,當時她毫不掩飾自己對沈南的好感,但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沈南根本不接這茬兒。
所以,於琳琳記恨上了沈南,自然而然跟付寬走在了一起,畢竟兩人有同一厭惡之人。
或許只有李勇一人對沈南的借調是真心的祝福。
事急從權,沈南沒有時間去收拾東西,要求下午四點之前去市紀委報到。
沈南先是坐大巴車,來到榮城,已經是下午兩點半,雖然有些捨不得打車,不過這個時候也顧不得了,在車站買了一些東西,隨後直接打了一輛車,來到市紀委大樓。
此時的市委和市政府還屬於分開辦公狀態,而市紀委既不屬於市委,也不屬於市政府,而是黨的紀律檢查機關,市紀委大樓獨立在市委大樓和市政府大樓中間。
“你是什麼人?幹什麼的?”
沈南剛剛走到市紀委大門口,便被門口的保安大爺給攔住了。
這是一位大概五十歲左右的保安,面色黝黑,身材不算高大,充滿警惕的眼神看著沈南。
“大哥,我是被借調過來市紀委的,這是我的借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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