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建國,跟我們一起去一趟清秀園吧。”沈南根本沒有審訊郝建國的意思。
“我不知道你說的話是什麼意思?”郝建國到底是久經官場的老油條,只是慌亂了一瞬間,緊接著便冷靜下來。
“你不知道?沒關係,我帶你去你家。”
沈南知道,如果不把鐵一般的證據擺在他面前,郝建國這樣的人是不可能張口的。
“寒飛,周組長,跟我一起出去一趟。”
沈南沒有搭理郝建國,轉頭看向周倩茹和還在門口的段寒飛。
段寒飛和周倩茹相互對視一眼,沒有反駁沈南。
郝建國心底卻慌得一批,他不知道這個小年輕怎麼會知道自己隱藏住所的。
一旦讓他去了,那自己做的一切都毫無價值了。
“郝局長,我黨的政策是懲前毖後,治病救人,如果你主動交代一切,性質是不一樣的。”
看著已經腿軟的郝建國,沈南嚴肅的說道。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郝建國慌亂的搖了搖頭。
沈南知道,這郝建國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也就懶得跟他說了。
跟韓洛廷報備了一下,隨後三人便帶著郝建國朝著清秀園開車駛去。
清秀園是榮城市最豪華的住宅之一,在2005年就高達七八千一平,在這個平均工資不到兩千的年代,絕對屬於高階住宅了。
一路上,沈南根本不說話,有意晾著郝建國。
而段寒飛和周倩茹兩人本來對沈南是不服的,但是隨著事情的發展,他們也漸漸琢磨出不對味兒了,所以,兩人倒是非常配合。
來到清秀園一號樓一單元601,沈南三人看著臉色已經蒼白無比的郝建國,知道找到郝建國的命門了。
“郝局長,把門開啟吧。”沈南示意了一下。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這裡又不是我家。”
到了這個時候,郝建國還想抵賴,因為這套房產根本不在他名下。
“是嗎?郝局長,這是最後一次機會了,一旦我開啟這個門,你就算是再說,也不屬於主動交代了。”
沈南似笑非笑的看著郝建國。
郝建國被沈南的眼神盯得心虛無比,趕緊低頭,一言不發。
沈南搖了搖頭,隨後,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在門口地墊,水電井一通摸索,最後還真讓他找到了一把鑰匙。
其實沈南是知道鑰匙在哪兒的,但他總不能未卜先知的上來就找到,怎麼也得演一演。
“寒飛,周組長,把辦案記錄儀開啟吧。”沈南拿著鑰匙,示意他們兩個開啟執法記錄儀,同時,他也把自己的執法記錄儀開啟。
“你……”郝建國徹底被震驚了,他沒想到這個年輕的不像話的年輕人居然有如此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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