欒啟凱臉色猛然一沉,隨後看向說話之人。
發現只是一個年輕人,他沒有搭理對方,畢竟縣長在呢。
“孫縣長,要不然去會議室吧,這裡人太多了。”
欒啟凱看了一眼民政局大廳,小聲對孫明嶽說道。
“不用了,就在這裡現場辦公吧,你親自給這位老先生辦理。”
旁邊的沈南卻冷哼一聲,毫不客氣說道。
欒啟凱眼睛卻猛然一瞪,看向沈南道:“你是誰?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兒嗎?”
欒啟凱以為沈南是孫明嶽的下屬,他堂堂一個正科級幹部,還能被一個剛參加工作的小年輕指揮嗎?
還讓自己現場辦公,親自給這個老人辦理業務,簡直就是亂彈琴。
“欒局長,這位是市紀委巡視組的沈南組長。”
“既然他讓你現場辦公,那就讓沈組長看看你的業務能力是不是退步了。”
孫明嶽心裡那叫一個痛快,這孫子仗著是王宏斌的人,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裡,現在讓他現場辦公,簡直是太爽了。
本來還覺得一個年輕人對自己呼來喝去的沒面子,可聽完孫明嶽的話,欒啟凱後背冷汗直流,同時心裡暗道僥倖。
幸好沒有說一些難聽的話。
沈南走到那個老人面前,臉上帶著笑容:“老人家,來這兒,先把您的事情辦完。”
說著,沈南攙扶著那個老人,走到孫明嶽和欒啟凱面前。
老人有些不知所措,任由沈南扶著。
欒啟凱臉上掛滿了笑容,都不知道多長時間沒有在第一線了,哪裡還能知道怎麼辦理。
“老人家,你想辦理什麼呢?”
欒啟凱把老人扶到沙發坐下,輕聲細語的問詢起來。
“領導,我想領取撫卹金,可是我沒有銀行卡,能不能給我現金呢?”
老人躊躇了半天,才顫抖著從自己的小布包裡掏出來一個非常有年代感的紅色證件。
“領導,我是聽別人說,我們這樣的傷殘士兵可以領取撫卹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我是1952年入朝作戰,得勝歸來,腿沒有治好,一條腿留下殘疾。”
“以前還好一些,拖著一條腿,勉強還能生活。”
“現在年紀大了,實在幹不動了。”
老人說著,把手中的證件遞給欒啟凱。
欒啟凱趕緊接了過來,查看了一番,他有些尷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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