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方圓毫不遲疑的回答道。
雖然他被擼了局長,但是在應急局裡還是有幾個親信的。
再加上他不甘心,所以就非常關注礦山的事情。
沈南的瞳孔卻猛然一縮,因為這宏升礦業觸動了他前世的記憶。
瞬間,前世直到現在都想不明白的事情瞬間猶如醍醐灌頂,一下子就明瞭了。
要知道當初中原省官場大地震,宏升礦業暴雷就是導火索,直接把整個中原省官場洗了一遍。
而他的老領導劉成山也敗走他鄉,一輩子都在西部偏遠山區縣城待著。
跟劉成山一個派系的朱林東也受到牽連,止步副省級。
江懷遠作為他們這個派系的扛鼎人物,自然也受到了牽連,當時的江懷遠已經是中原省的省委書記,赫然一方大員。
但就算如此,也被髮配到了邊疆地區,擔任省政協主席,一個虛職。
除此之外,還有很多人,可以說,他們這個派系被毀滅的差不多了。
“沈組長,你怎麼了?”
看到沈南陷入沉思,程方圓只能打斷他的思考。
“你的意思是說,這礦場的安全設施沒有任何的改動?”
“確實是,當初還是我親自帶人來檢查的,甚至井下也去檢查了。”
“問你一個問題,如果我能重新啟動安全設施檢查,你有沒有信得過的人?”
“我現在是牆倒眾人推,如果說信得過的,只有三個了。”
聽完程方圓的話,沈南深吸一口氣。
他知道,任由宏升礦業搞下去,暴雷是早晚的事兒,如果真的到那個時候,恐怕就無力迴天了。
只是,這宏升礦業可不簡單,那是一個礦業集團,跟中原省牽涉甚廣,要想打掉它,只能一擊致命,否則,單單其反噬之力都足以讓沈南跌入萬丈深淵。
沈南又跟程方圓商量半天,最終敲定了計劃。
程方圓神色凝重的離開,而沈南看向有些陰沉的天空。
他知道,這是一次豪賭。
賭贏了,自己必然會飛黃騰達。
但是,如果賭輸了,自己的政治前途將會黯淡無光,付出的甚至還有自己的生命。
“這青嵐鎮的天也該清朗一下了,總這麼灰濛濛的可不好。”
沈南臉上帶著一抹瘋狂的笑容,聲音喃喃道,但卻充滿了毋庸置疑,堅如磐石。
重活一世,他又何懼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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