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所長,我是沈南。”
沈南找到自己手機,發現沒電了,給手機換上一塊新電池,這才給崔震打了過去。
2005年的時候,手機電池還是能扣下來的,為了用手機方便,基本都有備選電池。
“嗯,好,你注意保密,最好換一張新的電話卡跟我聯絡,你自己的電話卡扣下來,包括其他隊員的。”
“你是說一個銀色手提箱嗎?”
沈南跟崔震打著電話,手中拿著紙筆,開始不斷的寫寫畫畫。
當聽到銀色手提箱後,沈南的眼神猛然凝固了,前世的記憶轟然湧入他的腦海裡。
沈南的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豁然站起身來,不斷的在辦公室走來走去,用了好半天才緩過來。
他沒想到,至少要到2007年才會出現的銀色手提箱居然被吳文帶來了。
結束通話電話後,沈南深吸了幾口氣,壓制住內心的情緒,隨後又在紙上勾畫了半天,這才將剛剛用的紙撕的粉碎。
“希望領導能有足夠的魄力吧,要不然,這次他們這一系恐怕要徹底沉淪了。”
沈南心裡呢喃兩句,隨後便撥通了江懷遠的電話。
沒錯,這次他沒有先給吳航宇打電話,而是直接給江懷遠打。
“沈南同志,有事?”
江懷遠嚴肅的聲音傳入沈南的耳中,話中沒有悲喜,讓沈南摸不清楚江懷遠是什麼態度。
“書記,我今天遇襲了,幕後指使之人是宏升礦業吳順發的兒子吳文,在他的房間裡,我們發現了一件東西。”
沈南說到這裡,略微停頓一下,江懷遠沒有打斷他,他便接著往下說。
“那是一個帶鎖的筆記本,從裡面調出來一張紙,裡面有書記您,還有市紀委朱林東書記,臨水縣縣委書記劉成山,還有很多。”
“我覺得不太對勁兒,所以,想要提前找您彙報,我不敢讓第三個人知道,這才冒昧的直接給您打電話。”
沈南一口氣將想說的都說了出來。
電話那頭的江懷遠沉默了片刻,隨後傳來一個平淡無比的聲音:“小南,你讓段寒飛跟你一起,把這個筆記本送到我這裡來,筆記本的事情不要讓寒飛知道。”
說完後,江懷遠便直接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沈南知道,自己的計劃初步成功了,只要能引起江懷遠的重視,那事情就成功了一大半了。
沈南叫來青嵐鎮副鎮長陳山河,跟他交代了一些工作,又跟周強叮囑了幾句,這才打電話給段寒飛,讓段寒飛送他去市裡。
段寒飛二話沒說,不到十分鐘的時間,便接上了沈南。
與此同時,結束通話電話的江懷遠臉上卻露出了一抹凝重的神色。
他知道沈南不是那種信口雌黃或者不穩重的人,既然沈南這麼說了,那這份名單和這個帶鎖的筆記本必然非常重要。
身為榮城市委書記,他這輩子經歷的鬥爭太多了,只是聽沈南說了幾個名字,江懷遠便非常肯定,這跟他們這一系有著至關重要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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