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書記,有兩個農民在門口跪下了,手裡拿著一張血書。”
沈南送完杜玉林,剛準備開展工作,周強便氣喘吁吁的衝了進來,連門都沒有敲。
“陳山河呢?”
沈南臉色陰沉下來,毫不客氣的問道。
“陳鎮長在散會後就下鄉去了。”
周強心裡一哆嗦,我靠,老大的氣勢更足了,這才剛成為鎮黨委書記,居然讓他有一種害怕的感覺。
沈南臉色稍霽,當即跟周強快步朝著門口走去。
來到門口後,沈南便看到鎮委鎮政府的大門口圍了一圈人,在眾人前面是跪著的兩個衣著樸素的老者,衣服已經被洗的發白,雙腳的鞋子磨破了,露出了被磨出鮮血的腳趾。
其中一位男性老者手中高高舉著一張血書,臉上帶著顫顫巍巍的倔強,彷彿在訴說他的委屈和不甘心。
血書上面寫著:求求政府,還我祖屋,還我田地,還我牛羊。
看到這裡,沈南倒吸了一口氣,這下事情有些棘手了。
自己才剛剛主政青嵐鎮,居然就有人來告狀,還是這種極端的方式。
他知道,一旦處理不好,自己恐怕會成為史上任職時間最短的鎮黨委書記了。
“老人家,快請起來,有什麼事情咱們起來再說。”
沈南一個健步來到舉著血書的老者身邊,而周強反應也非常快,也來到另外一個老者面前。
兩人全都半跪在兩位老人面前,想要將兩位老人扶起來。
只是,沈南他們兩個根本沒有辦法將兩位老人扶起來,他們兩個不願意站起來,而沈南他們也不敢使勁拉。
他們兩個只是拼命的搖頭,堅定的舉著手裡的血書。
“老人家,我是咱們青嵐鎮的鎮黨委書記,請您一定要相信我,您二老這樣跪著,身體會吃不消的,也解決不了問題。”
“您二位一定要相信政府,我保證一定幫您二位解決問題。”
沈南面色變得極為凝重,同時堅定有力的保證道。
聽完沈南的話,兩位雙目渾濁,甚至有些呆滯的目光才終於有了一絲亮光,抬起頭來看向沈南。
當他們看到沈南那年輕的面孔後,難免有些失望。
因為他們不相信這個年輕人會是青嵐鎮的鎮黨委書記,這實在是太荒謬了,甚至有些荒唐。
“老人家,這位確實是我們新上任的鎮黨委書記沈南同志。”
跟著沈南他們一起出來的還有鎮宣傳委員丁曉曉,此時的丁曉曉再也沒有之前那般銳利了,反而一臉鄭重的對兩位老人解釋。
“閨女,你說的是真的嗎?他真是咱們新上任的書記嗎?”
老人家顯然還是有些懷疑,不過丁曉曉身為宣傳委員,身上的氣息還是非常溫和的,讓老人家相信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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