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就不用那麼著急的查這家酒店,先從錢之舟查起吧。”
沈南冷笑一聲,這幾天他陸陸續續收到胡斐和靳亮的報告,一直都引而不發。
胡斐和靳亮兩人不愧是兵王,兩人監視錢之舟沒多長時間便發現了錢之舟的一些秘密。
至於用的什麼手段,什麼就無從得知了,不過,他們兩個一個是偵察兵,一個是特種部隊的兵王。3
如果兩人鐵了心想要查一個人,有無數手段,尤其是不用官方手段後,更是如魚得水。
“倩茹,你聯絡一下這兩個人,相信他們兩個一定會給你一個驚喜的。”
沈南本來沒想著現在就要把錢之舟怎麼著的,但是,這老東西的乾兒子居然想打自己妹妹的主意,這是絕對不可饒恕的。
“這是誰啊?”
看著沈南寫下來的兩個電話號碼,周倩茹有些愣住了。
“你就說沈南是你老公,他們就會盡力幫你了,他們手裡有一些你感興趣的東西。”
沈南嘴角輕翹,忍不住調戲了周倩茹一句。
“都傷成這樣了,還不老實,看來傷得有些輕了,不行就出院回家養病吧。”
周倩茹臉色微紅,不過嘴上卻毫不留情。
“不是我不想回家休息,剛剛江書記給了指示,讓我在醫院好好休息。”
沈南攤了攤手,這種奉旨休息的感覺真是不錯。
聽到沈南的話,周倩茹臉上露出一抹深思。
“看來江書記要有大動作了。”
“對於江書記他們來說,不需要證據,只要確定了這件事情,那麼迎接對方的必然是江書記這一脈的瘋狂報復。”
周倩茹越說,心裡越發的驚詫。
“倩茹,如此說來,我也算是江書記這一脈的人了吧。”
沈南愣了一下,有些不太確定的問道。
“你說呢,江書記他們這一脈算是革新派吧,能夠比較輕鬆的接納一些新鮮事物。”
“如果你的一些措施或者觀點非常好,只是太過激進,那江書記他們這一脈是你最好的去處。”
“更何況,現在任何人都知道你是得到江書記賞識,才破格成為青嵐鎮鎮黨委書記的。”
“就算你說自己不是,恐怕也不會有人相信。”
周倩茹看著有些傻愣愣的男人,無奈的替他解釋了幾句。
沈南頓時舒了一口氣,雖然他知道江懷遠對自己非常好,還讓自己在不是工作場合叫他伯伯。
但是沈南有自知之明,一個派系是不會輕易接納新人的,尤其是自己這樣毫無背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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