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懷遠一聽沈南稱呼自己為江書記,便知道事情恐怕不好辦,否則沈南也不會跑這麼遠過來找他。
江懷遠將那份徐巖的口供拿起來,仔細的看了起來。
以江懷遠的政治涵養,早就做到了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
但是,看到這份口供後,他的臉色變得鐵青。
“無法無天,簡直無法無天。”
“他們怎麼敢的?國家養他們是為人民服務的,他們卻敢吸人民的血,喝人民的骨髓。”
江懷遠怒氣上湧,一巴掌將口供拍在茶几上,茶杯都被震得顫抖起來。
門外的吳航宇心頭猛然一緊,當即站起身來,在市委書記辦公室外面轉悠了一圈,發現沒有其他人在這一層了,他才鬆了一口氣。
緊接著,他便來到電梯口,萬一有人上來,他要守好門口。
吳航宇不知道老闆為什麼發這麼大的火,但是他知道,恐怕有人要倒黴了。
沈南沒有在江懷遠那裡待多長時間,十分鐘左右後,沈南便離開了。
將東西交給江懷遠後,沈南頓時鬆了一口氣,他知道,這件事情自己根本把握不住,如果強行去幹涉,恐怕等待自己的會是粉身碎骨。
神色疲憊的上車後,沈南對周航道:“回鎮上吧。”
周航沒有多說什麼,發動車子便駛離了市委大樓。
隨著沈南的離開,一輛輛車開回了市委大樓,市委大樓的很多辦公室的燈都亮了起來。
一場風暴即將爆發!
而始作俑者沈南,此時卻疲憊的在車子裡睡著了,直到一道刺耳的電話鈴聲響起,將沉睡中的沈南給驚醒。
“寒飛,怎麼了?”
看到來電的是段寒飛,沈南的心裡湧現出一股不好的預感。
“沈書記,我是小吳。段隊長他受傷了,現在已經送到縣人民醫院了。”
電話那頭傳來的卻不是段寒飛的聲音,而是鎮派出所的幹警小吳,聲音之中都是慌亂和忐忑。
“周航,加快速度,去縣人民醫院。”
沈南臉色陰沉,對著周航下達了一個指令。
沈南的電話並不攏音,周航自然也聽到了,這讓他心裡頓時一緊,猛然掛擋,油門給足,車子咆哮一聲,瘋狂的朝著懷慶縣駛去。
“小吳,你給我冷靜一下,告訴我,段寒飛怎麼樣了??”
沈南深吸一口氣,將心裡的不安和煩躁壓制下去,對著小吳問道。
“沈書記,段隊長中了一刀,已經進手術室了,目前還不知道是什麼結果。”
小吳趕緊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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