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南的一系列舉措下,何有發及時被送到了醫院,經過一番急救,性命是保住了。
期間,沈南沒有踏入到那間審訊室一步,更加沒有接觸到何有發,還有現場所有的卷宗之類的,絕對沒有觸碰。
一切都是站在外面,盯著急救,協調外部資源。
做他縣長、縣委常委該做的事情,絕不伸手觸及縣紀委的“辦案權”。
沈南一直在觀察現場這幾個人的微表情,其中武佔山有很大的嫌疑,還有那個紀檢二室的副主任。
因為當他沒有逾越辦案紅線的時候,這兩人的表情出現了不同程度的失望,這絕對不是正常辦案人員該有的表情。
再一個是何有發被緊急送去醫院救治後,他們兩個眼底的失望更甚了。
“叮鈴鈴……”
就在沈南剛準備返回縣政府的時候,吳書明來電話了。
“書明同志,令堂如何了?”
沈南沒有說發生了什麼事,而是率先問對方的母親身體怎麼樣。
“多謝縣長掛念,我母親沒有太大的事情,不過,我想找您當面彙報一下。”
吳書明臉上露出一個感激的笑容,隨後語氣變得凝重起來。
“我在醫院急救室呢,你過來找我吧,咱們在外面的走廊集合。”
聽到吳書明的話,沈南眼睛微微眯起,隨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很快吳書明便急匆匆的趕了過來,兩人在走廊碰面了。
沈南跟吳書明點頭示意了一下,隨後兩人便來到二樓外面的一處露天陽臺。
“縣長,剛剛我發現我母親被車撞了之事有蹊蹺,用我母親手機打我電話的民警不見了,而且說的非常嚴重。”
“可來到醫院後,才發現我母親只是被人撞倒了,除了擦傷,沒有一點兒其他事。”
“而且,何有發這麼湊巧突發急性心梗,實在太巧了。”
吳書明條理非常清晰,將沈南心裡的疑惑也給說了出來。
“沒錯,這件事情透露著古怪,我已經讓人去查您母親出事的地方了,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
“還有,何有發有心臟疾病都有誰知道?這是一個線索。”
“何有發醒了以後,就能知道他發病的過程了,是人為的還是意外,一切就明瞭了。”
“所以,這一段時間你的任務非常艱鉅。”
“如果沒有人為的痕跡,那麼就是最好的。”
“一旦真的是人為的,那麼,對方一計不成,肯定不會罷休。”
沈南眼神深邃,心裡卻無比的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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