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把史曉傑抓起來,反了天了他還。”
李煥東手一揮,一群民警直接上前,按住了史曉傑。
“李煥東,你敢!”
“囚禁同志,你不怕被問責嗎?”
史曉傑怎麼都沒想到李煥東居然敢如此大膽行事,頓時怒極。
“史曉傑啊史曉傑,知道什麼叫做識時務者為俊傑嗎?”
“一般只有識時務者才能活得更久,像你這種就屬於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
“既然是臭石頭,那肯定是要被一腳踢開的。”
“你放心,這次拘留記者的事兒我一定會讓你身上的這身皮扒了的。”
李煥東眼中閃爍著陰冷,最後一句話用極低的聲音在史曉傑耳邊說道。
“李煥東,哈哈,你還真是一條好狗,不惜一切的為你的主人衝鋒陷陣。”
“但是,你知道這些記者和醫生是誰授意我拘留的嗎?”
“是咱們雙吉縣的沈南沈縣長,而且他就在現場,全程目睹了這次事情的經過。”
“所以,李煥狗,你還敢放人嗎?”
史曉傑目光微不可察的掃了一眼坐在旁邊的沈南,察覺到沈南眼中的鼓勵後,他也不再裝了,直接攤牌了。
果然,李煥東聽到史曉傑的話後,臉色頓時大變。
不過,緊接著他又笑了,伸出手來,拍了拍史曉傑的臉。
“沈南是吧?沈縣長是吧?我好怕啊。”
李煥東陰陽怪氣的說著話,但是眼神之中卻沒有一絲懼怕和尊敬之意。
“史曉傑,你腦子是不是被門夾了?那沈南就是一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一個二十多歲的小東西,你真覺得他能在雙吉縣待長久嗎?”
“別做夢了,也不怕告訴你,這雙吉縣是李家的天下,過去是,現在是,以後也是。”
“至於沈南,哼,他就如果識相,鍍鍍金,拿到資歷就可以滾蛋了。”
“但如果他不識相,說不得就要讓他提前下課了。”
李煥東陰惻惻的對史曉傑道,這次聲音沒有壓制,顯得格外張揚。
“哦?如果沈南不識相的話,你打算怎麼讓他下課?”
就在李煥東說完這些話,自我感覺良好之時,一個冷淡到極致的聲音傳來。
“你是什麼人?”
“史曉傑,難道你不知道這是派出所嗎?閒雜人等不得入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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