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接工作倒是非常順利,畢竟這種機鋒打的是沒有多大意義的。
侯永林只需要表達自己的態度就可以了,並不是非要跟江懷遠爭個高低。
而江懷遠都是要走的人了,自然不會跟侯永林去計較。
第二天,一早。
榮城市一號市委大樓駛出去一輛車,市委大樓的大門悄無聲息的開啟,車子沒有驚動任何人,直接駛離了市委大樓。
而在市委大樓外面的大街上,一輛同樣黑色的轎車停在路邊。
當市委大院的大門開啟的那一刻,車內的侯永林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前輩,希望你在省裡能一帆風順。”
侯永林目送江懷遠的車子消失,這才吩咐司機把車開進市委大院。
沈南和孫明嶽他們一行人來到豐懷鎮後,並沒有著急去調查或者做其他的,而是找了個酒店住下。
第二天一大早,沈南便起床準備跑跑步,鍛鍊一下身體,結果在大廳正好遇見了孫明嶽。
“老哥,你這也是來鍛鍊身體的嗎?一起啊。”
沈南快步走了過去,看著一身運動裝的孫明嶽,開口邀請道。
“我跟你們這些年輕人可不一樣,必須要保持鍛鍊了,要不然身體可是要罷工了。”
孫明嶽隨即苦笑一聲:“一起鍛鍊是可以的,不過,訓練的強度要照顧一下我這個老年人啊。”
“老哥說笑了,您怎麼能自稱老年人呢?”
“根據調查,現在六十歲都被稱為壯年,只有到了七十歲以後,才被稱作老人。”
“咱們是幹部,可不能丟棄對革命的熱情啊。”
沈南笑了起來,批評了孫明嶽同志服老一事。
“哈哈,好,那我這個壯年人,更要好好鍛鍊身體,為革命事業再添磚加瓦。”
聽著沈南這麼說,孫明嶽頓時開懷大笑起來。
他自然是不服老的,只是人的歲數一過四十五,便有了緊迫感,危機感。
而現在沈南的話卻讓他心裡原本沉重的情緒一下子消散了不少。
隨後兩人便在豐懷鎮這座整天灰濛濛的小鎮上跑起步來。
只是兩人明顯低估了這豐懷鎮空氣含有粉塵的程度,也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
“老哥,不跑了,走著回去吧。”
沈南感覺到自己的喉嚨裡一陣黏連感,呼吸都變得有些憋悶。
“好,不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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