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兩個小時後,我到榮城,你來機場接我。”
“哦,對了,我叫周晗。”
電話裡面傳來一個跳脫的聲音,聽上去非常的年輕。
沒等沈南說話,電話便被結束通話了。
沈南有些懵了,這都什麼人呢?
看了一下號碼,確定是個陌生號碼,沈南無奈的搖了搖頭。
“小南,這筆錢咱們就別多想了,根本不可能是咱們的。”
“所以,不用為這個而可惜。”
等到沈南把電話掛掉,孫明嶽這才開口勸說道。
“嗯,我知道,只是有些不甘心而已。”
沈南眼神閃爍,前世他是知道這筆錢在一個月後,才被偷偷的轉移走的。
而在此之前,這筆錢都是在一個叫程鴻的個人離岸賬戶之中。
這不是一筆錢,這是很多年,每年很多筆,慢慢匯聚成這二十多億的。
如果是一下子多了這麼多錢,恐怕早就被監委和央行發現了。
而這種慢慢匯聚,分很多年,很多次的情況,是不會引起警覺的。
“嶽哥,我想趁著省裡那邊沒有過來提人之前,再審一下這張輝。”
沈南一臉的不甘心,最後向孫明嶽提出了這個請求。
“嗯,倒是沒有問題,但是,規矩你知道的。”
孫明嶽遲疑了片刻,隨即點了點頭,如果省公安廳真的把人弄走了,恐怕再也沒有機會了。
“放心吧,嶽哥,規矩我懂。”
沈南點了點頭,作為從紀委出來的人,他自然非常清楚這種規矩。
不能留痕,一旦留痕,很多事情說不清楚了。
如果沈南不知道張輝把錢轉移到哪裡的話,還沒事兒。
關鍵是沈南非常清楚這些錢在哪裡,只要能找到這個叫程鴻的人,這些錢要想找回來,還是有辦法的。
這也是沈南不甘心的原因。
“事不宜遲,我現在就過去。”
沈南站起身來,當即跟孫明嶽告辭,直接來到了縣公安局。
“你們段局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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