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教授,您就別取笑我了,我當時這也是急眼了。”
“不過,如果這菌塘沒有修復好,我肯定要去為老李他們問侯永林要賠償。”
沈南苦笑著搖頭,當時自己也是被氣昏頭了,居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跟侯永林要賠償。
“小南,咱爺倆走走,有些話我說得囑咐一下你。”
施光榮看向沈南的眼神都是滿意和讚賞。
“是。”
沈南應了一聲,當即跟著施光榮在沒有播撒菌種的山林溜達起來。
與此同時,朱炳坤卻帶著相關資料來到了榮城市政府大樓。
雖然這菌塘是侯永林破壞的,但是市財政是歸市政府管,朱炳坤自然要來這裡。
“朱炳坤同志,不好意思,有些事情耽擱了,招待不周啊。”
就在朱炳坤坐在會客室焦急萬分等待的時候,會客室的房門被推開,一個身材幹瘦,面帶笑意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趙局長,是我來早了。”
朱炳坤臉上堆起了笑容,雖然這是來要補償的,但是他卻不得不擺出一副低姿態來。
“不知道炳坤同志所為何事。”
趙河臉上帶著公式化的笑容,疑惑問道。
“趙局長真是貴人多忘事,這是賠償款,侯書記親自吩咐的。”
朱炳坤先是愣了一下,緊接著便解釋了一句。
“什麼賠償?我沒有接到相關通知呢。”
趙河眼睛微微眯起,臉上帶著一副無辜神色。
朱炳坤臉色猛地一變,好不容易跑來,對方居然不承認了。
“趙河同志。”
朱炳坤壓下心頭的火氣,聲音沉了幾分,伸手將手裡的審批材料推到桌前。
“上週侯書記帶隊視察雙吉縣松茸培育基地,不慎損毀了大片菌塘,當時侯書記當場拍板,讓市財政撥付專項修復賠償款。”
“這份是侯書記簽字確認的審批單,還有基地損毀情況的明細、現場照片,全都在這。”
說著,朱炳坤將這些資料再次往趙河面前推了推。
趙河垂眸掃了眼材料,指尖漫不經心地敲了敲桌面,臉上依舊掛著那副不痛不癢的笑容。
慢悠悠開口:“炳坤同志,不是我不幫你,市財政每一筆款項支出都有嚴格流程,侯書記即便籤字了,也得走正式的籤批流程。”
“要有財政局、市政府辦的聯合備案,你這份只有侯書記個人簽字,不符合財務報賬規定,我實在沒法給你走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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