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這話滴水不漏，既捧了柳慶山，又表明了自己願意上交“供奉”的態度。
柳慶山心裡稍微舒服了一點。
既然專案已經是沈南的了，那能從這頭奶牛身上擠點奶出來，也算是不錯的補償。
簽約儀式結束後，柳慶山並沒有急著走，而是拉著沈南在會議室單獨談了半小時。
會議室的門關上，隔絕了外面的喧囂。
柳慶山沒有讓其他人留下，甚至連秘書都被揮手退了出去。
房間裡只剩下他和沈南兩個人，空氣瞬間變得有些凝滯。
“坐。”
柳慶山指了指沙發，親自給沈南倒了杯茶，語氣非常的隨意。
“小南啊，今天這場面，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三億五千萬的投資，放在整個榮城市，也是數一數二的大專案了。你乾得很好，給市裡爭光了。”
“都是書記領導有方，還有省裡的政策支援。”
沈南謙虛地接過茶杯，熱氣氤氳中，他看不清柳慶山的表情。
“別給我戴高帽子。”
柳慶山擺擺手，苦笑一聲。
“以前我總覺得你年輕氣盛，做事有些激進，甚至還想把你收一收。”
“現在看來，是我這把老骨頭思想保守了。”
“你這步棋，走得比我想象中要高得多。”
他頓了頓，目光銳利地看向沈南。
“不過，沈南同志，有一句話我得提醒你，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你這個專案做得太大了，太扎眼了。市裡有些老同志，心裡不平衡啊。”
“張賀舒雖然倒了，但想看你笑話、甚至想給你使絆子的人，還多著呢。”
沈南心中冷笑，知道正題來了。
這是典型的“打一巴掌給個甜棗”。
“請書記指點。”
沈南低下頭，做出一副虛心求教的樣子。
“指點談不上。”
柳慶山身體前傾，壓低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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