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抓捕過程異常順利。
在李黑子的隨身物品中，警察搜出了王德發給他的轉賬記錄，以及一段兩人商議如何散佈謠言、毀滅證據的錄音。
在鐵一般的證據面前，李黑子起初還想抵賴，但當段寒飛把那兩個手下也帶了進來，當面對質時，他徹底蔫了。
“李墨，你知道乾的這些事兒，會被判處多少年嗎？”
段寒飛沒有將李墨帶走，直接在磚窯裡審訊了起來。
李墨就是李黑子的本名，一個聽起來非常有詩意的名字。
李墨沒有說話，眼神都呆滯著，因為他知道，自己栽了。
不過，就算如此，他也不打算開口交代。
“還有，就算你不交代，我們也可以無口供辦案，雖然可能過程麻煩一些。”
“但是，你受到的刑罰將會是頂格。”
“也就是說，頂格十五年。”
“你想想，十五年後，你都五十多了，還能幹什麼？”
“一個跟社會脫節的，坐過牢的罪犯，能不能在社會上生存下去？”
段寒飛給李墨了一根菸，親手幫他點上，隨後深吸一口，輕聲說道。
段寒飛的話就像是一把小錘子，狠狠的敲擊著他的內心。
李墨沉默起來，隨後一口接著一口的抽著煙，眼神之中的神色越發的陰沉。
“段警官，我明白了，我全坦白！”
李墨抽了兩根菸，每一根都抽到過濾嘴才丟下，等到第二根菸抽完，他狠狠將菸頭踩滅，抬起頭來，看向段寒飛。
“是王德發！海銳資本的王德髮指使我乾的！”
“他說只要把雙吉縣的松茸搞臭，他就給我八十萬！我一時鬼迷心竅，就答應了……”
李墨聲音嘶啞，一句一句的說道。
“王德發讓你怎麼做的？”
段寒飛點了點頭，隨即問道。
“他讓我找人去噴藥，還讓我聯絡省城的媒體，準備發稿子說雙吉縣松茸有毒。”
“他還說，等沈南倒了臺，他就把地買下來，大賺一筆……”
“段警官，我錯了，我也是被人利用的！”
李墨眼神之中終於露出了後悔的神色，毫不猶豫的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嗯，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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