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自然包括沈南和柳慶山。
江兆霖教授沒有多餘的廢話,直接將一份厚厚的評估報告放在了林秋生面前。
“林省長,各位領導。”
“經過反覆論證,我們專家組一致認為,雙吉縣作為西南物流樞紐的首選地址,具有不可替代的戰略優勢。”
江兆霖的聲音沉穩有力。
“第一,高鐵樞紐已建成,具備‘零換乘、無縫銜接’的硬體基礎。”
“第二,雙吉松茸及生態果業的品牌效應已形成,高附加值貨源充足,能保證樞紐的運營效益。”
“第三,雙吉縣為省直管試點,行政效率高,營商環境優,專案落地阻力小。”
江兆霖頓了頓,目光掃過臉色陰沉的柳慶山,繼續說道:“至於榮城市……”
“雖然有經濟大市的優勢,但其產業結構偏重化工,環保壓力大,且與現有鐵路幹線銜接不暢,改造成本遠超新建。”
“所以綜合來看,雙吉縣是唯一選擇。”
江兆霖說完後,向著在座各位點頭示意,便坐了下來。
而整個會議室裡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將目光看向了柳慶山和沈南兩人,畢竟只有這兩家存在極大的競爭力。
只是這兩家原本應該是一家,結果呢,被硬生生的逼成兩家。
沈南目光沉著冷靜,盯著眼前的筆記本,手中的筆在筆記本上不斷的寫寫畫畫。
反觀柳慶山,此時卻是眼神迷離,已經有些魂不守舍了。
林秋生的目光在報告上停留良久,隨後,他抬起頭,看向柳慶山,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
“慶山同志,你怎麼看?”
柳慶山的手在桌下緊緊握拳,指甲幾乎嵌進肉裡。
他知道,大勢已去。
江兆霖的結論,就是最終結論。
但他仍不死心,咬著牙說道:“林省長,我保留意見。”
“雙吉縣畢竟只是個縣,城市配套、人口素質能否承載國家級樞紐,還需時間檢驗。”
“而我們榮城市作為地級市,底蘊更厚……”
“底蘊厚?”
林秋生打斷了他,語氣陡然轉冷。
“柳慶山同志,這一次,專家組的意見高度一致,這是科學和事實得出的結論,不是誰靠‘底蘊’就能推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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